叶以舒去找宋枕锦,却见前院看病的人排成了长队。
豆苗跟戚燕捂住口鼻跟在他身边帮忙。叶以舒一进那院子,就感觉到气息有些浑浊。
他还没走近,小舟跑来堵在他面前。
「阿舒叔,师父说最近的病症容易传人,你赶紧回去。」
叶以舒看了眼屋内,宋枕锦确实还忙。他道:「那你告诉你师父,该吃饭了。」
病人还有二十几个呢。
「师父多半得看完了才能吃。」
「那好吧。」他又看向戚燕,眼里不掩关怀,「别累着了。」
戚燕点头,弯眼乖笑。
「我知道的。」
叶以舒看他们这麽忙,便去厨房打算再弄点好的。他爹娘这会儿也关了铺子回来了,身後还跟着豆苗。
豆苗进屋就道:「哥,你最近别往外面跑了。」
「为何?」
「外面最近跟人投毒了一样,好多人都在咳。我好几个同窗甚至都没来上学。」
施蒲柳拎着豆苗洗乾净手,也轻言细语道:「是,来我们铺子里的客人也在说。出去一趟处处都能听到咳嗽声。」
叶以舒拧眉。
怕不是什麽流感。
宋枕锦那边忙到很晚,叶以舒担心他身体,打算晚上用艾草煮水让他泡澡。
饭後他休息一阵,又去看了看黄达。
中年汉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他家夫人去酒楼里找顾,没将人接回去,就怕他传给家中小儿。
不过这会儿比起前头,人也算好多了。
叶以舒本做好了长期准备,好在这病一阵子就过去了。县里县太爷也派了医官出来义诊放药,没闹出什麽大事。
年一过,叶以舒一行又得回府城。
「娘,你们跟我们去府城里住几日,反正才过年,现在生意还不急。」
叶以舒本想将二老接去府城,豆苗也去府城上学,一家人都在那边,也不用经常两头跑了。
而且府城院子大,更方便。
他以为二老会答应,但施蒲柳道:「娘跟你爹在县里挺好,府城太远,也不习惯。」
叶正坤也道:「县里我们都住久了,来往的都认识。也有人说话。」
「那去玩玩儿?」叶以舒只能退一步。
「今年不成,年前铺子关门的时候那群老客还问了开门的时候,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施蒲柳做生意也是做出门道了,她手艺好,那铺子里卖的东西不只是原来那些,她还会自己研究。
不管她做什麽,老客都买帐。
就是吃她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