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赵言听一激动哇啦吐了出来。
简怀意:!
要不是梁洵及时拉着他後退,赵言听一定会吐他一身。
「我靠。」上完卫生间出来的江越跑过来看到一地的呕吐物,连忙後撤离远点,他感到震惊,「三瓶就吐成这样?」
赵言听虚弱地抱着柱子,见状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扶小…小爷。」
江越捏着鼻子退避三舍:「你踏马吐完吗?吐完再起来啊。」
「废什麽话?」赵言听声音哑,不耐烦地说:「没吐完让你扶我。」
江越半信半疑地往前挪几步,赵言听瞅准时机死死拉住他的胳膊,然後精准地吐了他一身。
江越:……
果然。
(微笑)
他就知道。
算了,他这衣服不到一万块。
江越深呼吸,一只胳膊架着赵言听,抬头看到早已退避三舍简怀意和梁洵。
「……」
「那个,我先带这货回去了。」
「你们怎麽回去?」简怀意问。
「司机来接。」江越对梁洵扬了扬下巴,「阿洵,怀意交给你了啊。」
梁洵下颌绷直,「嗯。」
「那我就先走,你们聊。」
说完,江越麻溜地架着赵言听离开了云间。
「我送…」梁洵启唇。
「不用。」简怀意打断,「我哥来接我。」
简老大今天加班晚了点,一问简怀意正在云间跟赵言听他们喝酒,刚好顺路接他回去。
两人一前一後地走出酒吧,「路上慢点。」简怀意说,然後便穿过人行道上车。
身影不疾不徐,从月亮下划过,然後躲进了壳子里。
「这是喝了多少?」简老大皱着眉,一脸关切地问:「脸跟涂了腮红一样。」
简怀意:……
面不改色地胡说:「三杯。」
「才…咳三杯啊,那确实不少,哥喝三杯早就倒地上。」简老大拿湿纸巾给简怀意擦脸,哄孩子般柔声道:「头晕不晕?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简怀意:……
「还行。」
乾脆将错就错,靠在座位背,阖眼闭目养神。
「过会儿。」
「小秦,让刘叔煮一碗醒酒茶,等怀意回来喝。」
「是,简总。」
简老大知道他没睡着,故作随意地一问:「怎麽没跟梁洵一块儿?」
他坐车里等简怀意时可是清晰地看到他是跟梁洵一起出来的,但却没一起走,甚至告别时他隔着马路都能感到两人之间的疏离和隐隐的尴尬,就像离婚多年的夫妻,多一眼都不想看对方。
不会…分手了吧。
嘶。
还真有可能。
不过梁洵不久前才救过他,他弟没几天就把人甩了,总觉得有些不厚道,简老大暗忖。他一向不喜欢欠别人,更何况是他弟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