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石磊陪着粟莉出去买了祭拜需要的东西。
陆时野陪苏青竹在酒店,说好等石磊电话,然后他们一块过去墓地。
苏青竹在酒店里有些无趣,但老实说,也并不想出去。
她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晃悠。
“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得亲力亲为呢?”苏青竹伸着大长腿倚在酒店沙上,不咸不淡的瞟了一眼陆时野,开口说了这话。
“有些事需要,有些事不需要。”
陆时野按黑手机,起身,从落地窗来到沙,在苏青竹身边坐下。
人活着需要被好好对待,但死了就是死了,不存在了。
一来,陆时野要跟粟莉避嫌,再来就是,人死了以后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确实不太需要苏青竹所谓的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的仪式感。
陆时野对苏青竹可能有愧,但,他对粟芬秀已经做到极致了,在她活着的时候做到最好了。
他不需要别人评判,他自己觉得心上无愧就行。
“不过”,顿了顿,陆时野又继续开口,“其实我有跟粟阿姨说过,我以后会帮忙照看粟莉,如果她愿意,我会把她当妹妹,也说过,我有喜欢的人。”
陆时野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望向苏青竹,看她的脸好几秒,又道,“她说她很遗憾没能真的看到我们好好的。”
“过两天回去了,要不然我们也去看看你母亲?”
苏青竹眯着眼睛看他,好几秒才笑,“陆时野你有点搞笑,你们之间怎么说的,遗憾不遗憾的,跟我没关系,你想带我来,我也来了,毕竟你现在这么出钱出力的,我得听你的,但对我来说,你不是我内心里认定的人了,没必要带你到在我妈面前招摇。”
陆时野嘴唇动了动,最后又只是笑,“算了,你都说完了,我反驳不了。”
他身子往靠背靠了靠,然后将苏青竹的脚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苏青竹看着他,冷静又微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好决定自己是不是要将他一脚踢开。
陆时野的掌心是温热的,贴着她的脚踝,没放开,但也没有更放肆。
苏青竹微松了口气,也慵懒靠向沙扶手。
可能这是一种试探,陆时野在试探苏青竹对于他们之间和好或者重新在一起这件事的接受度,以及他们之间现在能到达什么样的亲密程度。
苏青竹也在试探,试探着我即使对你就这样了,你还能对我付出到什么程度。
她可以大气的往后退让一点,也可以强悍的守住一些,可以看陆时野的态度和情绪来灵活转变,但绝不能一上来就直接舔着他,她可办不到。
苏青竹靠了一会就感觉到陆时野的手似乎动了动。
苏青竹眼眸盯着陆时野的脸,这狗东西脸上神情一点没变,手却已经有点烫了。
苏青竹忍了大半分钟,直到陆时野的手已经不满足只是在她脚踝上轻抚两圈,她这才将脚踝从他手里抽出,陆时野好像猜到了她会这样,一下又跟着再次握住了。
苏青竹刚准备用另一边脚踢开他手,便听他又开了口,“刚才宋长卿给我信息,说他帮忙搞定了一点,苍蝇虽小,但也是肉嘛。”
苏青竹脚都抬起了,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