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
“小了些。”薛逢洲道,“我戴不上去。”
苏忱有些沮丧,“怎么戴不了?”
“我戴不了小公子戴就是了,小公子一只戴足上,一只戴手上可好?”薛逢洲问。
苏忱:“……”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你买那串红色我戴的时间也不多。”
“今日戴就是了。”
薛逢洲蹲下身去握住苏忱的脚,将金铃戴上苏忱的脚踝,戴上去时甚至很轻易,罩在玉色的脚踝上,莫名色气。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亲吻着苏忱的脚踝,温热的呼吸打在脚踝上,苏忱忍不住缩了缩脚,“行舟。”
“……嗯。”男人低哑着声音道,“小公子,好听。”
金铃轻轻一晃就响,此刻落在苏忱耳中,却又有了别的意味。
他耳朵泛着红,“好听吗?”
“好听。”薛逢洲的手穿过苏忱膝弯,“声音太响了,我抱小公子去沐浴。”
苏忱睫毛微颤,他环住薛逢洲的颈项,任由暴露在外的脚晃动着,任由金铃随着行动而响动。
脚一入水金铃便响不起来了,然而勾着薛逢洲的那只手上还有声响。
薛逢洲扣住苏忱的手吻上苏忱的手腕,轻轻舔舐了一下带着笑,“小公子好香。”
苏忱缩回手来,晃动的金铃被藏在了身后,他耳朵发烫,分明也做过许多次,可因为戴了金铃,因为有响声,他便又觉得不好意思。
薛逢洲轻笑一声,按着苏忱的腰让人紧紧贴着自己,他低下头来舔着苏忱裸露的肌肤。
苏忱轻颤着咬唇,又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拥薛逢洲。
金铃声随着两个人亲密的接触响个不停,薛逢洲咬上苏忱的唇低笑,“朝朝,金铃一直叫,若是被人听见了定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的。”
苏忱立马紧张起来,“那,取了。”
“不取,小公子数数金铃响了几次,数到一百我们就出去好不好?”
苏忱一怔,他看着面前那双温柔的黑眸,敏锐地觉察到男人话中的深意,分明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可他还是轻轻地点了头。
……
浴池外的人早就被薛逢洲清走了,但苏忱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老老实实地数着数。
如他所想,薛逢洲让他数数的目的根本不单纯,男人滚烫的唇和粗糙的手指让他一度记不清自己数到了哪里。
“小公子听得清金铃响了几声吗?”
手指合着响声带起水声,苏忱扶住了池壁,张着红唇,许久才呢喃,“听不清。”
“那小公子听得清什么?”薛逢洲自身后凑近来,“听得清夫君说话吗?”
听得清……
夫君两个字在这种时候赋予了别样的意味,似乎代表着依赖和依靠。
苏忱睫毛湿润着轻闪,“听得清……”
薛逢洲听着耳边的金铃响,含笑道,“安静下来的话,小公子应该也能听见铃声吧?还是听不见?”
苏忱的脑子一片迷糊,根本听不清薛逢洲在说什么,他张了张唇,“嗯。”
薛逢洲又道,“那我帮帮小公子好不好?帮你数一数究竟有多少声。”
这句话苏忱听见了,他不受控制地点头。
苏忱终究没有数清楚金铃响了多久,他只听见金铃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缓到快,然后越来越急。
……
薛逢洲最近休息得很多,第二日也没有去军营。
苏忱懒洋洋地靠在薛逢洲怀里把玩着薛逢洲的头发。
腕上的金铃即便是响了大半夜如今也很有精神,薛逢洲摩挲着苏忱的手腕,“小公子很适合戴这些东西,很漂亮。”
苏忱抬起手看着金铃,“太吵了,还是取下来吧。”
“明日离开的时候取下来放在婚房。”薛逢洲勾着苏忱的发丝轻吻,“成婚那日再戴。”
苏忱眨了眨眼,轻轻偏过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很古板严肃的人,而且很凶。”
“……”薛逢洲手摸索了一下,取出来一张绢帕,“小公子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