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的人生?很精彩,对他而言,这?确实?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记着柏寅清的早饭,又及时叮嘱跑腿。
本来就是不重要的人,就算被发现是找的跑腿,又怎么样?
柏寅清并不?意外。
他没有理会宋临,径直从一侧越过。
近日,柏寅清发病的概率愈发频繁,他时常会做梦,梦中画面旖旎又混乱。
醒来后,身边却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差反而让情欲高涨,到达一发不?可收拾的境界。
柏寅清只能再次求助医生。
陆医生?给出的回复是,建议通过运动、社交、学习等行?为?转移注意力,总之不?要闲下来。
柏寅清晨跑结束后,室友都已洗漱完毕,他在卫生?间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裹挟一身冷气出来时,室友恰好要出门。
“晚上的轰趴,你去吗?”原何熠随口一问,“我们仨约了车,要是你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拼车。”
虽然?原何熠知道,孤狼柏寅清百分百不?可能同意,但他还是象征性问了一嘴。
毕竟他们是室友,要是连问都不?问,跟搞孤立似的。
轰趴?
柏寅清有?点印象,他们班群最近消息很多,都对军训结束后的破冰聚会充满期待。他们积极参与讨论,最后统一定下一个地点。
A市知名高级娱乐会所,有?销金窟之称,单字母一个“W”。
按理?来说,他们一群学生?没有?这?么高的预算,但这?家会所恰好是研究生?会主席杭越管理?,据说也有?虞微年注资。
杭越出手大方,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服务整届大一新生?。
直觉告诉柏寅清,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但另一方面,虞微年确实?已停止了对他的追求。
柏寅清不?相信在他那样过分的态度下,虞微年还会坚持。
不?长不?短的语音条结尾,虞微年身边明显有?人陪,听起来还不?止一个。
这?才过去多久,虞微年就有?了新目标。
既然?虞微年有?了新目标,那柏寅清更不?用避嫌或什么。
他原本不?准备参与这?场社交,但想到陆医生?给的建议,他改变主意了。
“可以。”
原何熠:“嗯?”
柏寅清:“不?是说拼车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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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奢华的包间内,灯光映照在酒桌上的一排洋酒上。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环形真皮沙发上,以虞微年为?中心,人满为?患。
虞微年在哪里都是社交中心,玩骰子、桥牌……这?些最简单的娱乐游戏,他早就玩腻了。
就算他随便玩,只要他想赢,就不?会输。
“怎么又是我输!”
“虞学长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就没有?输过吧?”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
他们毫不?掩饰对虞微年的崇拜,又有?人起哄着要让虞微年教教他们,还有?人不?服输,非要再来一局。
杭越:“你们还是别自讨苦吃了,你们虞学长会算牌。”
虞微年之所以能在任何场合游刃有?余,不?单纯因为?他的背景。他的聪明体现在方方面面,学习、社交、娱乐……他几乎是个全才。
四周视线变得?更加崇拜,虞微年早已习惯这?种注视,丢下一叠牌:“还玩儿吗?”
他对这?些游戏没什么兴趣。
太简单,也太过无趣。一直赢,没有?挑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