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曹家人,也值得你这般大费周章!”
“父皇说的是,下一期京城周报儿臣就给他把尾收了!”
云舒显然也是明白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的。
笑吟吟地应了宣武帝的要求,云舒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到时候儿臣绝对不会再写这种苦情剧了,儿臣写点儿没写过的!”
宣武帝:“……”
总觉得这小崽子说的话又像是在挖另一个新坑。
不过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待在宫里也没出去过,又没遇上什么别的事情,
就算再闹点幺蛾子,应该也不会比这次更离谱了。
这么想着,宣武帝便没有多问,只是顺势提起了另一件事儿:
“朕听说,你最近以正在琢磨如何制造出低价纸张为由,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功课了?”
“是叶太傅告诉您的吗?”
云舒分析着宣武帝这语气当中透出的态度,认真替自己辩解道:
“那太傅应该跟您说过,这是他同意了的吧?”
:为了不做功课,她是什么都能造!
“嗯。”
宣武帝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怎么想到要琢磨那东西的?”
“这不是叶太傅先答应儿臣,只要能琢磨出新东西,就可以不用做功课吗?”
云舒羞涩地低下了头:
“父皇您知道的,儿臣是真不喜欢写功课。”
宣武帝:“……”
他确实知道。
但他多希望这小崽子今天能给他一个别的答案!
明明他自幼勤勉,前头的几个孩子在学习这方面也从来无需他操心,
就连最小的老六,虽说是贪玩了些,但功课也同样没有落下过。
怎么偏偏到她这儿,学习就变得那么难了?
为了不做功课,她是什么都能造出来!
头一回遇上这么不爱学习的娃儿,宣武帝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扶额:
“那你可琢磨出来了?”
“暂时还没有。”
云舒更加“不好意思”了:
“儿臣现在只是稍微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头绪,距离真正把东西做出来,肯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的意思是,你要有很久做不了功课了?”
宣武帝面无表情地戳穿了她:
“你这条很长的路,该不会要走到离开上书房的那一天吧?”
“这哪是儿臣能够说了算的?”
云舒摸了摸鼻头,只当自己没听懂宣武帝话里地嘲讽:
“那低价纸张若真是那么好做,之前肯定早就有人做了啊!”
“你说的也是。”
出乎意料的,宣武帝竟像是被她说服了一般,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从前还有那么多人一辈子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舒儿贵为公主,总不能也和那些人一样,一辈子就只顾着思考这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