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下意识地看了眼枕在他腿上熟睡的黑发女人,动作小心地拿过她今天提来的巧克力袋子,看了下店名,果然是同一个。
降谷零微微皱眉,又很快松开了眉头。
同一家店也不能说明什么,而且她们俩去的时间也不一样。
这么想着,保险起见,降谷零还是让风见裕也派人去这家店查看一下情况。
等待的期间,降谷零顺手理了理女人的头发,将她怀里的抱枕往下拉拉,免得捂住她的口鼻,再将人往沙发里侧拢了拢。
嗡。
手机的震动声惹得熟睡的人动了动身体。
降谷零轻轻拍抚着女人,迅速打开手机,看到风见裕也汇报[一切正常],刚要让下属结束调查,就见对面又发来一条信息。
[巧克力店的员工对绵星警部补印象深刻,说她给男朋友手工制作巧克力的时候很开心。]
降谷零一愣。
……男朋友?
*
绮月睡醒时,迷迷糊糊地感觉脸上、脖子上好痒。
迷蒙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缕浅金色的头发。
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濡触感,绮月逐渐睁大了眼,神色从茫然到震惊。
“……你在干什么?”
“醒了?”降谷零对此毫不意外,从绮月的脖颈间抬起头,笑着看她,低头继续亲吻。
“?!”
“等、等等!”
绮月从沙发上飞速地窜起身,躲在沙发一角,刚从睡梦中苏醒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你——不是说好不做出格的事了吗?!”
降谷零看着绮月,耐心地等她震惊完,才软下眉眼,真情实意地道:“对不起,是我没忍住。”
绮月:“……”
绮月:“???”
“没忍住?”绮月将抱枕挡在身前,满头雾水,“又是什么刺激你了?”
降谷零眨眨眼,“你。”
并不知道对方调查了什么的绮月脱口而出:“我在睡觉,我怎么刺激你了?!”
说完,她又不可思议地反问道:“难道我睡着了还能刺激你?”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变态啊你!”
绮月一把将抱枕狠狠扔过去。
降谷零接住抱枕,顺手放到一边,拉住绮月的手不放,认真又执着地问她:“你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说什么啊?”
绮月头顶问号,她就睡了一觉,怎么感觉降谷零又变成了“出格”的状态了!
见女人一直一副迷糊不知的样子,降谷零抿抿唇,气闷地道:“算了。”
以他对绵星绮月的了解,她说什么“男朋友”的话,估计只是一时随性,或者是因为什么事而随口说的。
……反正不可能是真把他当男朋友。
虽然早有预料,但想到这儿,降谷零还是难免感到失望,看着绮月,眸色逐渐变暗。
绮月平静下来后,观察降谷零的反应,也发觉了不对。
这个男人似乎觉得她应该知道什么,或者应该对他解释什么,但她没有说、没有解释。
……所以是什么呢?
明明她睡着前降谷零还是正常的。
那就是她睡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是说梦话了吧?!
绮月小心试探降谷零:“我刚才睡着后,有说什么吗?”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绮月道:“你说了什么巧克力,又说了男朋友。”
绮月:“…………”
绮月有点不信,但除此之外,她也确实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降谷零在她睡着前后变化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