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基尔说过今日会是琴酒来例行巡查——就算不是,也会想办法引他来。
这样的话……
眼神轻飘飘略过屋里的监视器,降谷零暗自计算着时间,暂时也只能按下隐忧。
*
监控室。
伏特加敲了敲门,小声说道:“大哥,有新的情报。”
“进来。”
得到同意,伏特加才敢进门,恭敬得将纸质信息递给正坐的银发男人。
这期间,他实在是难忍好奇,于是谨慎而仓促地扫了一眼,发现自家大哥仍然是一脸淡漠。
“……”
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嘶,这定力,不愧是大哥。
伏特加肃然起敬。
随后又匆忙扫了眼监控画面。
光瞄见一个金发背影。
这时锐利的目光从一旁直射而来,伏特加打了个哆嗦猛然惊醒,见琴酒面色不善,他不敢再看,急忙退出去。
……
“嗯?”
察觉到一些异常,波本威士忌忽然停下动作,从怀里挖出黑发女人的小脸,发现Dita已然快要昏厥,他不禁嗤笑出声。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随意摆弄了两下,发现女人真的毫无反应,金发青年看起来也顿时没了兴致,手臂发力,一把托住Dita的臀腿将她抱起,一起下了床,但走到半途中,他像是想起了清醒时的黑发女人是如何的气人,不禁讽刺一笑。
“希望这般能让你听话点,不然真去了研究所……”
这番低语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微阖眼调整好气息,波本威士忌随意看了眼颤抖不息的怀里人,便毫无顾忌地松开手,转头就往浴室走去,任由前一秒与他情意绵绵的女人失去支撑后滑落,瘫软在地上。
完全就是一副用完就扔的无情姿态。
波本威士忌在浴室冲洗了多长时间,就让昏过去的Dita在没有地毯铺盖的地面上躺了多长时间。
直到十几分钟后,金发青年围着浴巾一身清爽地走出来,才拉拽着Dita手腕上的锁链,将人生生拖进了浴室。
……
等伏特加再被自家大哥召进来时,就看见这一幕。
这要不是确信波本威士忌目前很清醒,不会失手弄死Dita,伏特加都觉得这幅画面像极了毁尸灭迹。
但自家大哥的态度也让他看不懂。
“要不我去找基尔……呃,照顾一下Dita?”
在波本威士忌徒留Dita躺在地上五分钟时,伏特加就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然而银发杀手只是淡淡看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资料,否决道:“别多管闲事,备车,晚上有任务。”
“……是。”
伏特加不敢多言,但满脑子疑惑。
这怎么算多管闲事呢?
这要是让Dita有个万一,正在进行的研究要怎么办?
六个小时后。
彼时正在忙碌别的事的伏特加听闻Dita发烧生病的消息,不禁拍大腿叹息。
看,他就说Dita得生病吧!
但给伏特加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琴酒有错,只能给自己找理由——像自家大哥这种体质强到出奇的男人,估计压根就没有生病的意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