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忽地传来一阵刺痛,让季楚尧的脸色阵阵发白。
他按住额头,忽地,脑海中闪过了一帧又一帧零碎而又模糊的画面。
刺痛更加强烈,季楚尧死死攥紧这两张证明,忽地,他的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个保温箱。
他看见他指尖轻抚,隔着保温箱触碰里面躺着的小人儿,轻声道:“我可怜的孩子,对不起,是爸没保护好你……”
那种心酸的感觉几乎隔着回忆冲击着季楚尧的心,让他的心瞬间酸涩不已。
回忆逐渐深入,画面一转,保温箱却已经空了,他变得歇斯底里,问他的孩子在哪里。
护士告诉他被他的妻子抱走了。
妻子……
眼前浮现起一个清丽的身影,但她的脸却模糊不清,只有她冰冷的声音一句又一句刺了过来:
“季楚尧,你真是疯了。”
“闹够了没有!发疯偷了别人的孩子,如果不是白同志告诉我,你又要做出哪些不可挽回的错事?!”
“季楚尧,你清醒一点吧,别做梦了。”
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季楚尧痛得缩成了一团。3
浑身都透着冷意,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绝望的雨天,心中的痛盖过身体上的痛,让他痛不欲生。
他都想起来了。
为了找到孩子,他来到了乌城的山下村,可却扑了个空。
他浑身都疼,又累又绝望,最终因为体力不支摔进了河里。
救他的人是一名医生,在得知他失忆后便将这套房子借给了他住,而这张证明原本是被他揣在口袋的,没有拿出来过,估计是后来把衣服挂在柜子里时掉出来的。
握着手中皱巴巴的证明,季楚尧的脑海中浮现起了那个孩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