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垂着眸子看他,嘴里像是命令似的吐出来了一个字:“舔。”
赵忻恣眼睛睁大了些,他喉结动了动,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压抑着瞬间迸发出来的yu望,温顺的笑了起来:“好……”
顿了顿,他又温声问:“小梨,这次不要戴tao了好不好?”
余怀礼弯了下眼睛,两根手指抵在了赵忻恣的牙齿上,没有说话:“不戴,不舒服。”
现在的余怀礼多了几分进攻性,却显得越发迷人了。
赵忻恣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低下了头。
*
会议室里,董事们争吵的又是些老生常谈的问题。
余惘失只觉得这些人和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没什么区别,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看时间,这场会议已经持续了快两个小时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看了眼时间,屈起手指,不耐烦的敲着实木的桌子。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两秒。
余惘失皱了皱眉说:“如果还是这些事情的话我想还是尽快散会吧。”
和余惘失一派的董事冷哼了声说:“对,也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看余惘失显然一副不想听的样子,会议室陆陆续续走了几个董事。临走时还小声嘟囔说他根本没有余棹晖做的好。
余惘失嗤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其余的董事在他耳边汇报,手下划了划手机,下意识点开了监控软件。
现在这时候,余怀礼或许会在后花园画画。
啊……但是也说不定。
前些天余怀礼说过后院的那些藏獒有些吵,所以他有段时间没有去后花园画画了。
监控软件打开的时候,率先响出声的是余怀礼低沉沙哑的一声“哥哥”。
余惘失愣了下,他的视线落到了手机屏幕上后,猛地站了起来。
余怀礼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已经足以让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到了这声“哥哥”。
正在汇报的人愣了下:“余总,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余惘失将手机关上,脸色难看的仿佛有人死在他脚边了。
他冷着脸瞥了眼说话的中年人,丢下一句“先散会吧”,就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黑色的车子在路上疾驰。
放置在副驾驶的电脑正在播放着余怀礼卧室的监控画面,暧昧的声音在车内回荡着。
赵忻恣的手机孤零零的躺在楼下的客厅,电话铃声响了几分钟就被自动挂断了。
而余惘失给余怀礼打过去第一通电话的时候,就被赵忻恣挂断了,又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又自动挂断后,余惘失往又看了两眼电脑屏幕。
先映入眼帘的是余怀礼那双腿,余惘失咬了咬牙,又看到余怀礼毛绒绒的脑袋正蹭着那个贱人的胸口。
那贱货的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神情,手下轻轻抚摸着余怀礼的后背,熟练的、迫不及待的完全接受了余怀礼。
操,赵忻恣这个男人怎么能贱成这样?怎么能比余棹晖这个男人还要贱。
他怎么敢,怎么敢对余怀礼做出这种事。
看余怀礼熟练的样子,赵忻恣又到底骗他做了这种事情多少次?
是他引狼入室了。
赵忻恣这种贱人就该得到和余家的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他要把赵忻恣剁碎了喂狗!
连闯了三四个红灯,余惘失的车子不过十几分钟就停在了余家门口,他两脚就踹开余怀礼房间的门。
卧室的门轻轻晃了晃,赵忻恣愣了下,率先扯过了被子护住了余怀礼赤裸的身体。
“哥哥?”余怀礼面上茫然的满身戾气、阴沉沉盯着他们的余惘失。
不是啊……主角攻未免来的也太快了吧,而且看主角攻这样子不会把他打死吧?
他不要这么窝囊的死法啊。
“余怀礼,抽出来,去把衣服穿好。”余惘失说。
顿了顿,他又看了一眼赵忻恣,如果忽略他满身的戾气,他的语气到还平和:“赵……忻恣,你也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