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江雨眠安然入睡,梦中皆是北疆的草原和蓝天。
第二日一早,整个京城都对这场婚事翘首以盼。
毕竟如此热闹非凡的场面了难得一见。
与之相对的是江雨眠所处的宅院里寂静无声。
院子和刚住进来时没有两样,甚至连个“喜”字都没贴。
“夫人,吉时快到了,奴婢们进来帮你更衣打扮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沈淮之来了你们再进来喊我就好。”
侍女们相视一笑,只以为自家夫人是想要给世子爷一个惊喜,便默默退下了。
江雨眠静静坐在屋内。
一副北疆女子的装扮。
大红嫁衣和凤冠霞帔仍静置在原处。
估摸着时辰快要到了,她取出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真好,终于可以回家了。
另一边穿着红服骑着高头骏马的沈淮之正带着迎亲队伍沿街而过。
忽然他的心脏泛起一股疼痛,身下的骏马也无故嘶鸣起来。
一股不详的预感笼罩在他心头。
他迫不及待挥起马鞭朝庭院奔去。
在看到侍女慌慌张张跑过来时,他感到惶恐万分。
“世子爷……不好了……夫人她……薨了……”
“你说什么!”
沈淮之眼前一黑,径直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而京都书院里一众学习正奋笔誊抄着一本名为《忠勇侯小世子与其***的风月轶闻》的话本子。
他们一边猜测这位出手阔绰的买家是何许人也,一边津津有味地品鉴着书里露骨的内容。
而京都最大的客栈里,姜晚竹正站在顶楼眺望侯府,眸中锋芒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