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阴沉的气息,压得姜稚月喘不过气,鼻尖弥漫的消毒水味令她作呕。
她沉默地看着***。
他神色冷峻,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怎么?不敢?”
见姜稚月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收回视线,嗤笑出声:“不敢就……”
可他话未说完,姜稚月已经迈开脚步,走向那道打开的窗户。
她攀上窗台,眼神黯淡仿佛被乌云遮蔽的月光。
那双曾对他充满温柔和憧憬的眼眸,此刻却透出一片死寂。
“陆总,希望你说到做到。”
早在三年前阿漠离开的时候,她就该跟着一起死的。
如今她彻底没了牵挂,一了百了也好。
这么想着,她扬起一抹解脱的笑,闭上眼睛向后倒去。
***几乎是本能的冲了过去,手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紧紧攥住了姜稚月的手腕。
下一秒,姜稚月便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拉扯下来,狠狠摔倒在地上。
“给我滚。”
***冷厉的声音砸下,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慌乱。
姜稚月苦涩地从地上爬起来,并未注意到***还颤抖的手。
她垂着头站在***面前,哑声恳求:“那就希望陆总高抬贵手,放我朋友一马,恳求您。”
病房内陷入风雨欲来的平静。
半晌,***才开口:“我会查***相。”
闻到转机,姜稚月终于松了口气,狼狈地离开病房。
身后传来许淑晴带着哭腔的声音:“阿肆,刚刚真是吓死我了……难道你真的要放过那个女人嘛?那我的孩子……”1
可姜稚月已经无暇顾及,只想快点将闺蜜保释出来。
好在她虽然被关着,但***发了话,也没人欺负她。
乔心出来后,不停地向姜稚月道歉,怪自己给她添了麻烦。
姜稚月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你没事就好。许淑晴是因为我才针对你。”
“你放心,***说会查清楚,他就一定不会冤枉你。”
闻言,乔心才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
姜稚月陪了她一晚上。
隔天,乔心还睡着,姜稚月轻轻关上门,离开。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医院。
无论许淑晴是不是故意针对,但毕竟没了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