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又开出几十米,停在会长大楼门口,陈九和两名逃犯紧步跟着。
车停下来後,陈九迅速上前帮岑谐拉开车门。
岑谐从车上下来,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被夜风吹乱。他穿着黑色夹克,腰上挂着枪,马靴箍得小腿笔直,形状很好看。
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omega。
omega的发音和ohmygod相似,本身就是一种让人忍不住赞叹上帝的存在,岑谐是这个说法的具象化。
他身上从没有一般omega那种带着潮湿的仰望,那是一种最原始的人类美学。尽管傲慢又危险,可争先恐後的alpha依然多如扑向光源的虫豸。
东区的alpha没有人不想标记岑谐,除了他本身附带的强大实力,还有那惊人的美貌也让人无法控制占有欲。
S级的omega除了fq期,几乎没有弱点。而级别越高的omega,fq期就越凶猛。岑谐不在这种地方跟生理较劲,也会找看得顺眼的alpha来陪自己度过fq期。
但即使如此,他也会使用抑制剂,不让自己完全失智,而且绝不允许对方标记自己。
被干的时候手里都握着枪,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也不会接受後杁体位,绝不把後颈暴露给对方。而对方一旦有妄图标记他的举动,冰冷的枪口就会抵到对方脑门上。
没有alpha敢在这种时候赌岑谐的警惕性,因为他真的在床上枪杀过一个alpha,据说那个alpha被爆头的时候还压在岑谐身上。
这件带着血腥气的艳事让所有做白日梦的alpha都警醒了,岑谐的心狠手辣亦让人胆寒。他们从此不再想着征服,只能安静等待岑谐的垂青。
岑谐手里拿着一颗桃子,战後重建的当下,新鲜水果价比黄金。
会长楼门口站着一个不知道哪跑来玩的小孩儿,嗦着手指,眼巴巴地瞅着岑谐手里的桃子。
岑谐瞅见了,随手把手上那颗粉嫩的水蜜桃抛到小孩儿怀里。大步踏进会长大楼,对陈九说:“把他俩带进来,我要问话。”
进了会长楼,岑谐在大厅坐下,然後才擡眼打量两人,问:“找陈九干什麽?”
两人对视一眼,回答:“我们想找九哥借点盘缠,马上就走,绝不给会长惹麻烦。”
岑谐飒然一笑:“麻烦几年前就惹够了,入室抢劫,还杀人。”
两人脸色不白,不再说话。
岑谐翘着二郎腿,背往後靠了靠,闲聊状问:“拿了盘缠准备去哪?”
两人对视一眼,不敢回答。
岑谐从桌上拎起一把流光溢彩的小匕首,在手里把玩:“嗯?”
“准备投靠,自由军。”
岑谐灵活的手指顿了一下,眯起眼睛:“自由军?”
两人知道这是岑谐发怒的先兆,连忙双双跪下。
岑谐目光沉沉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擡手。陈九上前,把他们的手捆了起来。
其中一人不安地问:“会长,您是打算把我们送回去吗?”
然而岑谐摇头:“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就别回去了。”
他语气轻柔,却让人莫名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上空降下两个吊环,陈九把吊环勾在两人捆起来的手上。又去摁了墙上的机关,咔嚓咔嚓的巨响後,地板一分为二往两边平移,露出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
岑谐坐姿悠闲,用手支着脸,看着吊在半空中的两人,宣告自己的规则:“我问什麽,你们答什麽。”
应逐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迦南会的会长楼,大楼外观挺干净,看起来没有什麽邪恶的气质。门口甚至有一个玩耍的小孩儿,在花坛刨土,埋一粒看起来嗦得很干净的桃核。
推开车门,应逐刚从车里下来,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beta从会长楼出来:“长官好,我是陈九,我们会长请您进去。”
应逐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几辆武装车,只身一人进了岑谐的会长楼。
陈九把应逐领进会客厅时,岑谐正歪坐在沙发上对着灯光玩手指,听见动静一斜眼,就看到了陈九身後的omega。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两人都有一个短暂的怔愣,说不上原因。
片刻後,岑谐率先回神,坐直招呼应逐:“应长官,请坐。”
岑谐的会客厅装修得精致耀眼,水晶吊灯,实木地板,厚实软密的地毯。其他的软装用的不是真皮就是丝绒,极尽奢华。
但是应逐此时无心欣赏岑谐的品味,他微微偏头,视线被地板上那两具湿淋淋的尸体吸引走了。
倒霉催的3348和3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