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向一征瞳孔里冒出了一丝惊讶紧接着又随之消失,“我本来想告诉你的。”
“乖,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很好,你要摸摸他吗?”
客厅,向一征上楼时陈秘本来想阻止他,但却被叶时莘拉了一把:“让他去吧。”
陈秘没再坚持,去厨房拿了些水果招待叶时莘。
许西微的主治医师离开之後两人还是没有下来,叶时莘同陈秘说他先走了,让许西微照顾好向一征。
陈秘看着眼腕表上的时间,敲了敲门:“许总,现在准备晚餐吗?”
“不用,你可以先走了。”许西微还抱着向一征,听到陈秘敲门他才想起来叶时莘似乎还在楼下。
“是。”
他抓着许西微的手,生怕他会再次离开,弱弱地开口:“我要下去一趟,叶老师还在楼下。”
“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扶着高大的Alpha下了楼,客厅已经空无一人,就连不久之前摆在桌上的两只价格昂贵的限量版茶杯都已经被清洗干净放回原位,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怎麽了?”
“没事,莘莘好像已经走了。”
“不许叫他莘莘。”
“为什麽?”
“那你也叫我微微。”
“不要。”
“征征~”
向一征在许西微的强烈要求下搬到了许西微这里,他先是回自己那收拾了下行李,许西微说要送他,被他拒绝了。一进门便看到了不起眼的窗台放着一只白玫瑰,花瓶也不再是原来的花瓶,是一个更为漂亮贵气的瓷瓶。
想也不用想在他离开的这几天有谁来过这里,又兀自地替他做决定买了这个花瓶和这只玫瑰花。
想着便去床头上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之前放在里面的戒指,再一次戴回了自己手上,带着东西回去,路过花店的时候让司机停了车,自己也去买了一捧白玫瑰,将花凑到鼻间闻了闻,依旧是那个香味。
许西微在家里也没有闲着,用客厅里新安装的座机电话给夏馀舟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就接了电话:“喂,难得接到小许总的电话啊。”
“最近忙。”
“眼睛好了?”
“还没。”
“那你。。。。。。”
“我要当爸爸了。”
语出惊人,夏馀舟那里好久没有发出声响,让人觉得对面那人在不经意间挂断了电话。
“你是说,向一征一个Beta,一个晚上被你c到怀孕了?”
“嗯呐,四个月了。”许西微又说,“宋子渊最近不在家吗?”
“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许西微也不恼,心里的开心与惊喜大过于一切。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
“回来了?”许西微坐在沙发上听着财经新闻,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放在自己腿上。
“嗯。”向一征换好鞋,将花束的包装拆开,将花一只一只挑出来插在了客厅茶几上的透明花瓶里。
“买了花?”
“你鼻子真灵。”
“笨蛋,你发出的动静可是一点也不小。”
“是吗?”将桌面掉落的枝叶丢进了垃圾桶,抽了一张纸擦干净继续:桌上的水渍,坐在许西微身边,微微倾斜着身体,靠在了许西微肩膀上。
“什麽花?”
“你知道的。”
许西微笑笑,握住了他的手,向一征买的花又变成了白玫瑰,一切似乎重新开始了。
对于向一征来讲新闻里的内容有些枯燥,他拉着许西微的手指,闲来无事地观察着每一根手指,这才发现许西微右手的小拇指侧边有一颗淡淡的痣,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碰了碰,然後和它十指相扣。
很快许西微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似乎没了动静,向一征睡着了,沙发侧面的柜子里有一块纯手工的毛毯,很久之前买的,还没有用过,许西微凭着记忆将他拿了出来,展开盖在向一征身上。
握着他的手慢慢挪到了向一征凸起的肚子上,那里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小生命,内心有一种说不明的感受,却又懊悔自己的决定,向一征一个人的那些日子一定很难熬。
不过,他这一次不会在放开手了。
一下子空间变得很安静,只有新闻主播一口纯正的播音腔还在客厅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