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兰一步上前,手从萨里昂肋下穿过,环住男人的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将人压在墙上,止住他的脚步:“别见了,他刚骂完我。你见了他大概率也要挨骂。”
萨里昂正要开口问原因,转念一想就理解了。
“他骂你什麽了?”男人抚摸着埃兰的头。
埃兰亲了亲萨里昂的颈侧,语气委屈:“他反对我和你结婚,说我在亲手毁掉自己的未来。我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麽错?”
满腹抱怨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埃兰越说越是咬牙切齿。
萨里昂拍拍他的後背,轻声哄着他:“你没有错。继承问题总归是有解决的馀地的。”
埃兰支起双臂擡头看着男人,忽然灿烂一笑,犹如清透湖水般的蓝绿色双眸闪烁着水光。他抱住萨里昂的头,含住嘴唇深吻。
空旷的长廊没有一名守卫,只有紧紧拥抱的两人。湿黏的水声蔓延开,他们吻到急喘不止,显然是动情了。萨里昂害怕随时会有人路过此地,侧过头想停下,埃兰仍在不依不饶,扳过男人的头,撬开牙齿,舔吮舌尖。
感觉萨里昂又抵触地推了自己几下,埃兰这才停下来,神色受伤:“你不想和我亲热吗?”
“不,我是怕这里会有人来。”萨里昂笑了一下,手轻压埃兰沾着涎液的柔软嘴唇,“找个安静地方吧。”
埃兰由忧转喜,拉着他大步向会客厅反方向走,沿长廊转过几个弯,最终推开了一间储藏室的门。
这间储藏室专门用来收纳清洗後的针织挂毯,平时鲜少有人光顾。门内侧挂着用来驱虫的香枝,淡淡的清香溢满整间储藏室,阳光透过顶上的小窗射进来一点,带来些许光亮。
萨里昂被埃兰推进储藏室深处,身後的门“砰”一下关上,还落了锁。
他才转过身,肩膀就被推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仰倒,後腰撞在卷好挂在墙壁的毯子上,大腿被挤开。埃兰扑在萨里昂身上,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解开衣领和裤子,掌心贴着男人烫热的皮肉揉捏抓挠。
萨里昂大腿夹在埃兰腰侧,感觉自己的裤子眨眼就被扯掉了,腿心随之挨上一根热乎乎的东西,湿润的顶端挤进臀缝寻到紧闭的穴口就往里钻。
“嗯……”萨里昂发出一声轻哼,放松身体,让埃兰一送到底。
“好热,好舒服。”埃兰双颊微热,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被萨里昂夹得鼻尖冒汗,不等他适应就开始抽挺起来。
湿热层叠的肠肉密密匝匝绞紧肉茎,挺进深处时又柔顺地舒展开,硕大的顶端抵在褶皱深处的敏感点碾磨,H得萨里昂身体起伏,奶子摇晃,低喘不止,粘液几乎顺着股沟从颤抖的臀尖落到地上。
埃兰低头含住萨里昂硬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撕咬吮吸,留下一圈圈色情的红色齿痕。
埃兰擡眼观察着萨里昂表情,忽地停下动作,拨开男人额前的碎发,抱怨道:“你每次都好沉默,我做的不舒服吗?”
萨里昂红着脸,牙齿紧咬着下唇,感受着肚子里肆虐的鸡巴一下一下捣进肠穴深处。他昂起头,故意拔高音量,重重喘了几声:“呼……太深了,呃啊!”
“呃,进来……”
但很快,萨里昂被自己尴尬得头皮发麻,大腿夹紧了埃兰的腰,摇头捂住嘴,羞涩道:“唔,我不擅长这个……”话落,他结肠的软肉就被一记狠顶H穿了,洪水般过量的快感瞬间冲昏了他的理智。萨里昂抓紧埃兰的手臂,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近于抽泣的呻吟,激得他腰腹乱颤,被侵占顶起的小腹抽搐着,鸡巴喷出一股股浑浊的粘液。
埃兰的手落在萨里昂腰侧,拇指有意摁揉他鼓起的小腹。敏感的壁肉内外都受到挤压,紧紧绞着埃兰的鸡巴,像张贪吃的小嘴殷勤套弄。萨里昂脸颊火热,舌尖垂在湿润的嘴唇上,垂下眼睫,几乎要流泪了。
“我喜欢听,再多叫几声嘛。”埃兰亲吻着萨里昂的舌尖,拔出自己青筋狰狞的鸡巴,带出柔腻多汁的肠肉,再挺腰H进最温暖的深处,将男人的泣音悉数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