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粉红的天塌了……
这能对吗。
钟鹤不知道为什麽这人看了一眼自己之後表情如此难评,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他摸了摸鼻子,那他也不是故意的,这也不能算他全责,他最多接受50%,谁知道她大晚上不睡觉跑门後面。
小宁去而复返,拿着红花油杵在一旁。
钟鹤一阵头疼,“感觉怎麽样,缓过来了吗,我扶你起来?”
小粉红动了动嘴。
“你说什麽?”钟鹤再度靠近,只听到人喉咙里的咕哝和一阵奇异的青草香。
到底会不会说人话,钟鹤突然厌蠢,索性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动作太大後腰的睡衣钻进一丝冷空气,激的他的脚步些许踉跄。
短时间起起伏伏的猪生已经让小粉红失去思考的空间,大脑再次腾空的瞬间她的灵魂一并跟着走了。
双手无意识的下滑,眼睛涣散的对着天花板,发丝滑落到钟鹤的胸口,对于颠簸丝毫没有反应,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凭处置。
钟鹤忙着把人抱到床上,没有注意到这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人是好不容易弄到床上,但是是一副拒绝与人交流的态度,钟鹤问哪里疼,不回答,又问饿不饿,也不回答,眼睛放空。
小宁看着两人诡异的氛围,站在一旁是看天看地看空气,假装自己不存在。
“红花油。”男声里是压抑的不爽。
小宁一抖,立刻给太子爷奉上,又站回原地默不作声。
“你去看厨房有没有吃的,弄点来。”
“哦,好。”小宁脚底抹油赶紧出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边走边打哈欠,还好太子爷家工资高,福利好,不然她是要跑路的呀。
“再问一遍你哪里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1】
“你不说别怪我自己上手找了。”
悄悄地我走了。
钟鹤轻微的啧了一声,把手搓的发热,撩起人的裤腿开始检查。一寸一寸的按着,力道不轻不重。
小粉红神游天外,思考着猪生的终极问题,我是谁?从哪来?到哪去?很快有人拉她出了迷茫。
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腿上,碰到痛的地上,控制不住的五官乱飞。
钟鹤一一记下那些位置,倒出红花油在手里在手里揉匀揉烫,涂抹在那些痛处。
小粉红疼的眼泪丝丝,这人在干嘛,只往她身上的痛处按。她第一次使用变形的爪子,用後脚去踢眼前人的手,不要再按她了,很痛。
“不要乱动。”
小粉红胡乱的摇着头,被抹了东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两条腿不安地蹬了起来。
“别踢我。”钟鹤手上都是油,抹到哪里都不好,没办法钳制作乱的腿,这人真是一点人话都不听啊。
挣扎越来越大,钟鹤没有办法只好用胳膊肘暂时压住两条细瘦的腿,瞅准时机立刻跨坐了上去,也没敢坐实怕给人伤压疼,就虚虚的悬着。
小宁端着下午一直温着的粥进来时,差点惊掉下巴。
我擦,非礼勿视!
“少爷!”您手下留情呀,这孩子还受着伤呢。
床上的两人被她这一声叫喊吸引,纷纷停下动作。
“呵呵,粥来啦,粥来啦。”小宁立刻狗腿的送过去,怎麽都想不通这两人是怎麽缠在一起的,还好她来得及时不然战火升级,燃到她身上。
太子爷是没事,这皇後皇上可不得治她一个看管不利之罪。打工人难呀,可一想到自己的加班费,年终奖!她可以!扶她起来她可以!
于是拼着对于工资的热爱,小宁微笑着对两位当事人开口,“吃点粥呗。”,她晃了晃手里的托盘。
最後发展成小粉红背靠着床头,一号技师钟鹤为她按腿,二号厨娘给她喂粥。
魔幻,小粉红不明白了,这都什麽情况。
她不明白,有一个人也不明白。
钟鹤抱着人腿给人打圈按摩,他就想不通了,他下来干嘛来了,沦落至此。
他盘腿抱着人的脚,越想越不对劲。
“你在门那里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