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kisskissme
许多珠的脸蛋被对方的鸭舌帽檐挤压的变形,颈部大动脉被对方狠狠的咬了一口,刺痛迫使她擡高脖子,疼的眉毛抽搐。
胳膊被对方死死的搂住,加上她的体型小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烟臭味熏得她的眼泪直流。
三个男人瞬间反应过来。
杨知乐一个健步冲上去,长期健身的强大臂力竟然硬生生的对方打了个平手,僵持不下拉不开,钟鹤肩膀的疼痛施展不开,那人抱着许多珠不好用腿,他另辟蹊径动作迅速的从男人身後绕过,手直接抠上帽子下的眼睛。
他没收起力道,微长的指甲陷入滑腻带着恶心油腻的眼皮上,用力地似乎要将要把那双脏眼剜出来。
啊啊啊啊啊,男人放开嘴里的脖子,嘶鸣声溢出,一股热气喷洒在许多珠的脖子上。
指甲划入眼球,尖利的指甲,像是要把凝冻般的眼球扣碎。钟鹤受伤的那只手配合着掐住男人的喉结,小臂积蓄的力量全然爆发。
许多珠从松开的怀抱里挣脱。
往前一倒被杨知乐接到怀里,女孩脸色绯红,呼吸过度,惊吓过度,杨知乐将人移交给了身後的王悦可。
被掀翻在上的男人,捂住眼睛,鲜红的血液从眼眶里流出,血染红了眼球,猩红。
豺狼一样迅速的翻身,流着血的左眼半失明,恶狠狠的看着前方,思忖着找准机会冲出重围。
钟鹤压根没给人反扑的机会,自十六岁拿下黑带一段他再没有把兴趣投射在这项运动上,但经年累月的练习让很多动作成为习惯。
宋元和杨知乐只看见眼前闪过一道棕色残片。
在尖叫声中,头颅落地的闷响,无影无踪。
男人狗一样趴伏在地上,嘴里的血呈喷射状散落在人行道上的红砖上,丧家之犬,身上的冷汗析出,颤抖的擡头。
宋元和杨知乐站定没有动作,宋元身份特殊,杨知乐特想上去补上一脚但是也不太合适,他们俩在这样的形式下不好上场。
阴娈的丶丑陋的丶满是脏血的脸对着模糊的人影,笑的猖狂丶阴冷。
胸腔不断咳嗽,唇齿间溢满了血沫,蛇一样阴森森的吐露。
四周尖叫声弥漫,他听不清那人嘴里的话,但是他看懂了。
四月暖阳,寒意侵骨。
“我,有艾滋。”
钟鹤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被女生围起来的许多珠,小鸟一般被衆人的羽翼护住。
他没忍住,对着那脏脸补上一脚,继而走进,在视线盲点後脚碾烂男人垂地的手指。
钟鹤转身,匆忙的对着站在一旁的宋元说到,“人看好。”
前往钟家医院的路上,热搜已经炸了。
#毛孩子意外频发
#许多珠受伤
#钟鹤杀意
#许多珠杨知乐
是王叔来接的人,钟鹤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车厢後座升起了隔板。
许多珠跪坐在钟鹤的怀里,钟鹤拿着湿纸巾,擦拭了她身上的脏污,脖颈处好在没有破皮,但也留下了一个紫红的牙印,差一点,就差一点。
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全部放下心来,他根本不敢和许多珠说。
许多珠的刘海被撩开,钟鹤轻吻她的额头和脸颊,呼吸过度导致她浑身触电似的,眼前时明时暗,神志乱。
在看不见的间隙里,只知道拥抱着的人是谁,无条件的依靠。
钟鹤顺着许多珠的後背,语气里绵延着无尽的温柔,“不怕,不怕。”
身上的人,搂着他贴的更紧了。
许多珠双手搂着钟鹤的脖子,她发病了,脸贴着脸还不够,惊恐下咬肿的嘴唇,在钟鹤的脸上寻觅。
在钟鹤的左脸颊,最柔软的腮边,咬上一口。
钟鹤感到腮边一热,柔软的舌尖在脸颊上打转,身体僵硬了一秒,调整的更加放松,宽大的胸怀海纳百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