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的人,最佩服的就是军人。
没过一会儿,院长副院长等医院领导都赶了过来,外科主任换上手术服进了手术室,接了缝针的工作。
谢玄看到陆离伤成这样,腿被摔骨折,露在外头的胳膊上全是小伤口,他心都碎了,他媳妇哪里受过这种伤。
沈浪道:“干爸,卡车司机是冲着干妈来的,想要干妈的命,去查司机,在解放路和光明路交叉口。”
他不知道那个桥叫什麽桥。
他为了救陆离,都这样了,这干爸干妈肯定得认下啊。他又不是什麽清高的人。
背靠谢家,他未来的仕途能顺利百倍。
有人想要陆离的命?谢玄眸子狠戾,转身出了急诊室,先给老二打电话,让老二来这里守着。
沈浪和陆离被推到了病房里。
陆离要求一个病房。
两人被推到了同一个高级病房里。
陆离看着沈浪,这孩子救了她,那麽危险紧急的情况,他还救了她。
沈浪大无语,能不能别看他了?他脸上又没有长花。
他真觉得陆离奇奇怪怪的,如果不是她眼神很清明,看他的眼神也是一脸慈爱,他都要怀疑陆离图谋不轨了。
难道真当他是干女婿了?把灿灿当亲女儿了?
他想媳妇了,他想让媳妇来照顾他,这病房条件很好,有电话!
他要是真半死不活,肯定不让江灿过来跟着担心,他现在好的不行,就是浑身疼,需要媳妇亲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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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烁接到电话的时候,他们在南锣鼓巷的一进四合院里看房子。
这四合院保留的很好,古色古香的非常漂亮,院子里还养了爬墙的月季,一墙的的花,又香又艳。旁边是葡萄架子,结满了小小的青葡萄,再过上两个月,估计就能吃了。
这可是灿灿送给她的,她越看越喜欢,跑去看月季花。
江灿莫名觉得有点不安,把手里的月季花都捏坏了,忍不住给沈浪打了电话,打不通,难道是没电了?
她说不出的心慌,问席苓能不能联系陆离,问问他们有没有到机场,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席苓给陆离打电话,也没有打通。
就在这时,谢烁接了电话,“大嫂和阿浪出车祸了。”
衆人脸色都变了。
谢烁赶紧道:“人都没事,这会儿在医院里。”
几个人匆匆离开四合院,谢烁一路加速,江灿的大哥大也响了,她赶紧接了电话。
“灿灿,我想你了。”
熟悉的声音在江灿的耳边响起,江灿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江灿:“阿浪,我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等到了医院,四个人直奔病房。
等看到了人,江灿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沈浪确实没事,但是受的伤一点也不轻,他那麽厉害,从没有受过伤,脸色也没有这麽差过。
她掀开被子,掀开沈浪的病服,查看沈浪的伤势,含着泪问道:“怎麽伤的这麽重?”
席苓和谢渝也哭了,一个喊大嫂,一个喊大伯娘,也去看陆离的伤。
谢渝抱着陆离打了石膏的腿嗷嗷大哭:“大伯娘,你的腿,你的腿怎麽了?”浑身都是小伤口,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