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太捧着沈浪的脸,“你们就会骗我,阿韫到底受了什麽伤?”伸手去翻沈浪的衣服。
谢烁和席苓赶紧拦着,哪能这样啊。
被挤到一边的江灿也赶紧拦,抓着谢老太太的手,“老太太,这不是谢韫,这是我丈夫沈浪,您认错人了。”
难道沈浪跟谢韫这麽相似?
脑海里闪过陆离对沈浪的喜欢。
还有白大师当初给沈浪算命时说的那句‘王孙贵族子弟’……
沈浪一醒来,就对上了想要摸他的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老太太看他睁眼睛,觉得更像了,伸手抱着沈浪的脸:“阿韫,阿韫。”
沈浪:……
莫名其妙啊,谁把这老太太拉走啊。
衆人解释许久,老太太终于明白,这不是谢韫,这是救了谢渝和陆离的沈浪。
陆离也醒了,看着老太太认错人,抱着沈浪喊谢韫,他们真的太像了,好像他们才是双胞胎。
谢旬喊着:“妈妈,你腿疼不疼?我都要被吓死了。”
陆离才说了句:“不疼,我没事了。你快回家,别耽误明天上课。小渝也回家,明天也得上课。”
谢老夫人又看着沈浪,忍不住怀疑这是谁在外面生的私生子吗?
老头子也不能排除在外。
她到了陆离跟前,查看了她的伤势後,放了心,又坐到沈浪床头:“孩子啊,你今年多大?哪里出生的?现在是工作了还是在上学?”又去捏沈浪胳膊:“孩子,你身子骨真结实,这肌肉真不错。”
沈浪觉得毛毛的,“哎,老太太,你别乱摸。”
老太太又去摸沈浪头发,“这头发也长得好。”用力的揪了几根。
沈浪抱头躲开,“我去上厕所。”手上的输液针直接给拔了,直接跑厕所了。
他不能打不能骂的,只能躲。
谢老太太:“这孩子,你让医生给你拔针啊,怎麽跟阿韫一样,总自己扯枕头,都出血了。”把手里的两根头发塞进了兜里,回去验DNA,看看是谁的种。
这要不是谢家的孩子,她姓氏倒着写。
江灿离得近,看到谢老太太薅了沈浪头发……
老太太问起了车祸的事情。
谢渝简单的说了一遍,没说情况到底有多惊险,害怕奶奶担心。
谢老太太根本不信谢渝的话,这些小辈最爱糊弄她,她回头要看资料,记在档案上的资料才是真的。
王妈把饭盒打开,一盒给陆离吃,另外一盒给沈浪留着。
等沈浪从厕所里回来,她给另外一盒端给沈浪,“阿浪,多喝点汤,补气血。你都爱吃什麽?我明天给你做。”
沈浪低头端着鸡汤喝。
王妈一脸慈爱的看着他,这孩子好啊,救了小渝,又救了阿离,关键长得还特别像老爷和玄少爷,跟阿韫也很像呢。
谢老太太同样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陆离一边喝汤一边含笑看着他。
席苓若有所思的看他。
江灿和谢渝也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喝汤。
沈浪真是服了,他媳妇怎麽看他都行,这其他人有毛病啊。
过了一会儿,谢玄回来了。
衆人总算是收回了看沈浪的目光,看向了谢玄,等着结果。
卡车司机在撞向吉普车後,并没有减速,一路横冲直撞的撞在了北环大桥的桥墩上,吉普车翻转变形,被挤到了一起。
卡车司机当场去世。
现场惨不忍睹,如果沈浪没有带着陆离跳车,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卡车司机名叫林东风,林惠雪的拜把子兄弟。
林惠雪是谁呢?
谢家其他人不了解,但是沈浪和江灿很了解。
林惠雪是当初抢占江灿大学名额的沈嘉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