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云影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看他坚决的眼神,已经泛红的眼尾,眼睑下的青,心上有些发软。
他这几天为了照顾自己没去公司,白天掏空了地心思做饭,削水果,买东西哄她高兴,晚上还要熬夜换药和冰袋,根本就没怎麽休息,是真的对她好,而自己对他确实有感觉,想了想,只能无奈叹气。
“那,就一会儿。”
祁闻礼双眼瞬间被点亮。
他站起身,把自己的枕头扯过来垫在她臀下,又坐到旁边,把她裙子先起,小库慢慢拖掉,手掐住推根,把推擡高,接着低头凑到大推内侧嗅了嗅,浅浅花香混着极轻的奶香,他眉心舒展,亲了一口。
“你用我的沐浴露了。”
云影捏了捏手心,这几天没回去,偷懒没换,他居然发现了,心虚眨眼,“你知道了啊。”
“嗯。”他早发现了。
自回家住後,她经常满身都是他的气息,就算隔着再远的距离,穿着再厚的衣服,他都能嗅到她的存在,怎麽亲,怎麽碰都不够。
总想着轻轻一拽,就能把她缠绕抓住,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渐渐的,云影望着天花板,身体感觉被温泉水浸泡,有什麽将她包裹吐出,吐出又汗住,反复动来动去,蹭了又蹭,往里面花去,她捂住嘴,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事好热。”
“……”
“之前还能囤两根,这才几天没碰,怎麽感觉又窄了,看样子以後要每天碰才行,不然哪天进不去了怎麽办。”
“闭嘴。”
“对了,在医院听你说扎得疼,要不我这几天去做软化,到时候再试试?”
“……”他居然还记得麽,她想挪开,他抓住她的臀,把头埋得更深,她立刻神印出声,身体抖了又抖,手打他肩头,“你不碰那儿要死吗?”
“不碰会想。”
“……”这混蛋,憋死算了。
他舔了舔唇角,擡头看她,“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好好做一次。”
窥见他满眼惊心动魄的欲望,云影第一次希望好得慢一点。
许久後,他拿着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水字,碰到伤口附近时,她敏感地缩了缩,“别碰。”
今天下午医生来拆纱布的时候她看见了,水泡扁下去些,但肉还是红红的,虽然他那会儿站在旁边什麽都没说,但她还是不希望被看见这一面,尤其是听祁夫人说他的挑剔後。
忽然,腿上传来湿意,她低头看过去,只见祁闻礼像没事人一样,把那儿擦干净,亲了又亲,她急忙拽他胳膊,“别亲。”
“怎麽了。”
“好丑啊。”她想收腿。
他抱住,“哪有,”手指指节放在她腿根,随着曲线下滑到脚踝,接着又亲了亲,“那麽好看。”
“……”她白他一眼,“少骗我了,我下午问过医生了,她说留不留疤各有一半的概率,而且任何手术没办法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说完看见他停下动作,周围似乎寂静下来。
云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很扫兴,其实伤在自己身上,他们也不是情投意合的真夫妻,他大可以惺惺作态,或者直接转身不管。
可他却主动选择留下来,承诺不会抛弃她,联系最好的医生治疗她,学做她喜欢的食物,满足她的私人喜好,几乎是挖空了心思去逗她开心。
这样努力营造的美丽乌托邦……
自己却执意要打破这面镜子。
除了过分钻牛角尖,似乎还有些不识好歹,云影脸色发白,双唇抿紧,心里後悔和内疚交织涌动,但她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事就是道歉,就算话到嘴边,却怎麽都说不出来。
犹豫半天,咬咬牙,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