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挂了电话。
“谁给你打的电话?”温天泽心里感觉不妙。
“律师,”温久扬了扬手机,“货运司机找到了,在江城那边的派出所里,那批货为什麽毁了,已经做了笔录。”
温天泽可没继承温老爷子的智商,刚刚老爷子一再强调股份是赔偿,就是因为已经看出她手里拿到了证据!
温久轻蔑的笑了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仰脸对着温天泽的脸,薄唇轻啓:“loser。”
“你……你这个臭女人!”温天泽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扑向温久,想去将她的手机抢过来摔碎。
没想到温久顺势向後倒去,踹向温天泽的脚腕子,抓着他的衣服向身侧甩去。
温天泽刹不住闸,一头撞向了路旁的装饰花坛上。
“砰”的一声,头破血流。
温久也摔在了地上,背部着地,手肘在身侧撑了一下。
不远处的广告牌後,有人躲在那里,稳稳的托着相机,快门按个不停。
派出所里,一边坐着正在抹眼泪的季翎和温翰,一边坐着温久,对面坐着民警。
“警察同志,是她伤了人!怎麽能就这麽算了呢?”季翎带着哭腔控诉着。
她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时候一脸懵,警察说是温天泽路边骚扰他人,误伤了自己。
派出所帮着打了急救电话,已经送到附近医院了。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温天泽正在手术室缝针。
医生说他额头正好磕在了花坛边缘上,伤口比较深,痊愈之後会留疤。
而且患者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
“季女士请冷静一下,这是监控录像,是你儿子拦住了这小姑娘的路,还对人家动手动脚,你自己看看!”
年轻的民警认得季翎,温家人嘛!附近商场办活动的时候,还到派出所备案过。
他抿着嘴将电脑屏幕转过来,监控视频里温天泽背对着摄像头,虽然人高马大,但并没遮住温久的脸。
只见温天泽突然扑向温久,温久一脸惊恐的倒了下去,温天泽因为惯性冲出去撞在了花坛上。
“你们都看到了吧?温天泽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这小姑娘加上鞋底子还不到一米六五,你们说是这小姑娘打伤了他,说得通?”
民警怼的温翰夫妻两个哑口无言。
“你那胳膊,真的不用去医院处理一下?”
年轻民警歪头看着温久的胳膊,语气一改刚刚的冷淡,突然温和下来。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坐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一只。
胳膊上搭着机车服,手上捏着纸巾,纸巾上全是血,另一只胳膊肘部皮肉翻着。
刚刚报警的时候,还浑身颤抖着,明显是被吓坏了。
也是,那男的站她跟前一堵墙似的,搁谁不害怕?
温久摇摇头,撇了撇嘴,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别怕。”
民警轻声细语的安慰着,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温翰夫妇。
根据口供,这二位温家人是小姑娘的叔叔婶婶,小姑娘自幼父母双亡,和哥哥一起长大,怕是受了不少苦。
季翎和温翰都看傻了,这哪里还是温家老宅里那个对着他们横眉竖眼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