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被迫在江云清的对面坐下来,浑身不自在的开口问:“什么故事?”
江云清打了个手势,一旁的步修远立刻上前半蹲在茶几旁,为她倒掉旧茶,重新冲泡一壶新茶。
跟江云清的三个清,他学的最好的就是泡茶。
江云清没回答,看着步修远冲泡茶时的手,姿态十分慵懒。
直到他拿起热水壶正要把水倒进茶叶中时,她忽而淡淡开口:“陆先生不想知道是谁放的火,是谁害死了你儿子?”
步修远手一抖,壶嘴歪挪,热水全都洒在了他的腿上。
“啊!”
他尖叫一声,当即弹跳起来,整个人慌乱狼狈。
陆父被他吓了一跳,江云清却如山稳坐,连指间的烟都没落下一点烟灰。
“怎么了?”她掀眼看步修远。
“抱歉江小姐,我手滑了……我去清理一下。”步修远的腿被烫得颤了颤,他垂着眼急匆匆就要离开。
不想,江云清却叫住了他:“我看也不是很疼,留下来听完吧。”
刚煮开的热水砸在皮肤上怎么可能会不痛?估摸着水泡都要被烫出来了。
但江云清发了话,步修远就不敢走了。
他一动不敢动,心底涌上阵阵不安。
陆父也察觉到不对劲,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步修远身上:“是他?”
江云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她双臂抱在胸前,如上天亲手雕刻的完美五官泛着冰冷的气息:“陆先生刚才提起了天远集团,那就从天远集团掌权人家中火灾之后说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