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齐漾卖了都买不起!
沈渡看出齐漾眼中的难以置信,低声笑得更欢了,“喜欢?买给你?”
这句话指向哪个花瓶,齐漾简直没脾气,他从哪里看出他喜欢了的?
“1000万,你可真是舍得。”齐漾酸溜溜地说,沈渡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抿着唇笑了,“那要看为了什麽。”
齐漾听完这句话後试图摆脱他,却还是挣脱不了,只好继续骂他:“那沈少爷可真是钱多。”
人傻。
沈渡摇摇头,“那也要看是为了谁。”
所以,是为了那个他从不知晓的女人是吗。
沈渡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力气小了些,齐漾像是躲避他一样,压低了脑袋,看不出表情,于是也不闹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要是值得的东西,倾家荡産我也心甘情愿。”
说完,不顾齐漾的僵硬,举起牌子,一锤定音——
“2000万。”
齐漾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
回去的时候,还在二环上飙了一路。
然後被晚高峰导致中道奔殂。
他失魂落魄地拿着扣6分的短信兴致缺缺地走进了家门。
门口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齐漾怕看到什麽长针眼的东西,鞋子一脱极快地准备上楼。
只是踩进客厅的脚还没落实,他就停住了——
那个一晚上牵扯了齐漾情绪和身价的花瓶,此时此刻就摆放在正中间的桌子上。
格外突兀。
齐漾心想,这也不搭啊,他之前什麽审美。
思考间,沈渡走了出来。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的,早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齐漾难以置信,被花瓶吸引,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你咋带回来了?”
由于它是一个和齐漾相反,身价暴涨的小花瓶,齐漾现在有点不敢摸它。
“这麽喜欢?”沈渡看着他的表情,眼神温柔。
齐漾想起了什麽,收回手:“送人的还带回来?沈渡你扣不扣。”
沈渡没有反驳,只是说:“还不知道他要不要,花了钱用得带回来。”
这句话把齐漾说蒙了,他不理解,“你不是带人家一起去了?”
“是啊。”沈渡点头。
那你是个鬼!
齐漾现在知道了,这个人满嘴谎言,只会玩他,干脆去看花瓶不再理他。
看着满心满眼只有花瓶的齐漾,沈渡有些不高兴:“不想看到它?”
“别。”齐漾拒绝,“别碰到了伤了人家的心。”
尖酸刻薄而小气。
沈渡摇摇头,又躺了回去:“不会。”
这就给人家解释了?这就护上了?这就舍不得了?
齐漾的白眼险些要翻到天上。
他听着寒碜,干脆站起来,对着那花瓶依依不舍,“还不给人送去,花了钱的呢。”
“给谁?”沈渡反问。
齐漾只觉得有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还能有谁,心上人呗。”
“在哪?”沈渡笑道。
“我怎麽知道在哪!”齐漾炸了:“赶快给她送过去吧。送晚了人家再生气了,等了一个晚上呢!”
“她走了。”沈渡终于没有再避重就轻了。
这下,轮到齐漾懵了。
“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