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宿发疯差点又要当真狗的事还是让薛知恩生气了,对他没有好脸色。
男人死皮赖脸亲亲抱抱都没哄好,没办法他离开了一会儿。
再上来时,手上多了两个幼稚的手偶。
一只小狗,一只小猫,他蹲在沙发後演起了手偶剧。
从他们初见演到昨晚的争执,最後小狗一翻手。
一枚设计精巧的戒指出现,红色宝石熠熠生辉,像极了他炽热的心脏。
“原谅小狗好不好?”
人都说艺术生浪漫,齐宿确实浪漫。
比如他每年都孜孜不倦地送她自己亲手设计的戒指。
薛知恩说,她没那麽多手指去戴。
他却说这样像是每年都在向她求婚。
她每年的接受,让他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你的一次主动,换我经年求娶。
我自甘之如饴,次次心潮澎湃。
*
人生忙碌是常态,但家里有一盏为你点亮的灯总是不一样的。
今天,薛知恩仍旧工作到深夜回来,齐宿和家里的猫猫狗狗又等她等得睡着了。
沙发上男人睡得熟,连开门的声音都没惊动他。
薛知恩想,他应该又是连午觉都没睡只顾忙着钻研他的画。
她轻手轻脚绕过挨在一起的猫猫狗狗,坐在边沿盯着他看,轻抚他眼角小痣。
然後,慢慢靠上他的胸膛,拉过他结实的臂弯像盖被子一样箍在自己腰间,沉稳的心跳就在耳畔,温热的体温贴在身侧。
她有种错觉。
这一刻,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的错觉。
或许,她看向他。
这不是错觉。
这时,齐宿就会醒了,一睁眼看见她就笑,抱着她亲得她满脸口水。
“这里有小猫自投罗网了。”
薛知恩被亲恼了就会拽着他头发骂他臭狗,并且不服输地反客为主。
直至两人气喘吁吁才放过对方。
齐宿眯着温柔眼鼻尖眷恋地蹭她的鼻子,轻声问。
“困不困?”
忽地,薛知恩侧头往他腹部埋了埋,紧紧贴着,低低说。
“齐宿,再给我唱摇篮曲吧。”
婉转温润的嗓音掺杂着密不透风的爱意在她周身流淌,包裹她一寸寸。
她抱紧男人的腰想——
她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