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触感冰冷,她本能讨厌。
可下一秒手腕一沉,殷淮野握着她的手腕猛然捅进心口。
温热的鲜血夺走了冰冷的温度。
一点点蔓延。
“主人,奴知错了。”
“奴愿意做你手里的刀。”
“荡平九川。”
殷淮野在笑。
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没关系,他死了可以再活。
只要小菩萨高兴,多捅几刀也不成问题。
他能做最有用的傀儡。
拿下整个大陆,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但他不介意,让小菩萨骑在他身上。
云青梧一愣。
眸光垂在自己的手上。
鲜红的血液十分夺目,匕首还紧紧攥在手心。
这麽简单吗……
云青梧垂眸。
压下了眼底翻涌着的情绪。
原来捅人的心脏,也没那麽难。
这麽久了……她到底在回避什麽。
心脏隐隐作痛。
长剑的寒光还历历在目。
她突然就……没那麽抗拒了。
也许……剑并不可怕。
一剑穿心,也并非难事。
“主人……”
“哭什麽?”
殷淮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少女眼角的泪滴。
他颤抖着手擦去。
心底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哪怕他知道。
这滴眼泪不是为他而流。
端着药的秋葵,和大早上起来找少主请安的霍景纷纷愣住。
不……不是。
他们看到了什麽!?
秋葵:王八蛋男奴以下犯上!
霍景:黎川王女暗杀少主!
“主人……出气了吗。”
殷淮野的掌心拂过少女的脸颊,嘴角的笑不知收敛,低声诱哄。
“我会给主人……找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