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的一下,礼堂又安静了,甚至上空中浮现了一些类似于悔恨的情绪。
沅停都有些不太确定发生了什麽,第一时间去看陈瑶宁和祝慕庭,可他们似乎对此毫无感觉,只是默默坐着。
祝辽远惊醒过来,逃脱了警察的挟制竟冲向了祝馀。
沅停想都没想就直接拦在了祝馀的面前,眼看着祝辽远越来越近,祝馀直接将沅停拉倒让他坐在了自己身上,操纵轮椅後退。
好在是那些警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重新抓住了祝辽远。
祝辽远眼睛都是红的,吼道:“我他妈不会放过你的,你他妈给我等着。”
祝馀却毫不在意,只是去确定沅停的的安危。
这一场闹剧以祝辽远的带离作为了结束的记号,而毫无疑问的是,祝馀顺利坐上了就该属于他的位置。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包括这次大会,亦让他认清什麽人该留什麽人不该流。
祝馀才上任三天,便取缔了大部分守旧派的元老,平常不找祝老爷子,一到这个时候就去找人哭,老爷子是人老心明朗,最後的结果基本是你说任你说,我就是不听的状态。
祝辽远最终被判入狱,缓刑三年,罪名不是谋杀,而是财务造假公款私用。
他事後就问过了祝馀,才知道这是他和陈瑶宁丶祝慕庭商量後的结果,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况且这谋杀的罪名来得轻。
可是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谁来替祝馀的父母,陈瑶宁的父母来原谅他呢。
沅停为这个伤心难过了好久,祝馀自然也注意到了,还特意抽出时间来和沅停谈心,沅停也知道现在正是祝馀最忙的时候,于是没说什麽。
在祝辽远掌握之下逐渐走下坡路的祝氏竟然在祝馀的手上妙手回春了,可代价是祝馀整宿整宿地不回家。
沅停心疼,也做不了什麽,只好决定不给他添麻烦,而且他们的婚礼就在不久之後,沅停想,祝馀肯定也是想以最好的面貌来迎接这一天的到来的,如果不把祝氏这个问题处理好,那麽他心里的结就放不下来。
祝馀不在家的这几夜沅停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就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麽,虽然他也知道缺了的东西是什麽,但是他也不打算说。
距离上一次都大概有两个星期了,沅停摸了摸自己的屁屁,现在走路都像是穿了足○健,吃了钙中钙,爬六层楼都不会痛痛了!
他摸着摸着,脸也红了,把当睡衣的T恤往身上一套光着腿就跑出了浴室,正好和进门的祝馀目光碰在了一起。
沅停吓得往後一缩,祝馀倒是有些吃惊,可看着沅停光裸修长的腿时眼神还是暗了暗。
祝馀顺道锁了房门,落锁的清脆咔声让沅停脸都红透了,本来才洗完澡就热热的,他都感觉自己要流汗了。
沅停扯了扯T恤下摆,小声问道:“你怎麽回来了啊······”
“嗯,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就想着回来休息一下。”
好歹算是在热恋的时候分开,两个人的心里都痒痒的,沅停走到了床边,祝馀才准备亲亲人的额头,沅停就别开了脸,声音轻软,“去洗澡,脏丶脏死了。”
说完比谁都害羞,缩着腿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他假意一边喝果汁一边玩手机,其实都在偷偷看着祝馀。
祝馀没拿换洗衣物进去。
他也记得浴室里没有浴巾浴袍之类的。
那······那他之後会不会光着出来啊!!
是不是他主动??!
那他要是不主动的话,那自己该怎麽说啊!!!
他想去找兄弟们帮忙,结果想想不太好,想去诡计多端的直男超话去发帖求助,结果又觉得时间太急完全不够细问。
就这麽想着想着,一个没注意,一下没握住手里的杯子,甜腻的桃汁浸入了床垫里,沅停差点把头发吓掉,赶紧趴在了床上检查床单。
于是祝馀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沅停撅着屁股的的样子,内裤包裹着软翘的臀部,似乎能隐隐看到小裤边缘陷进了软肉里。似乎只有那一块有肉,可以看到露出来的一截腰线,那儿不盈一握。
前段时间留下的痕迹已经有些变淡,但总体来说,这具身体极具诱惑力。
祝馀突然的靠近让沅停吓了好大一跳,更何况还是个果的!
沅停脸都是红的,整个人也缩了起来,解释道:“不是我尿床了,是我一不小心把果汁打翻了。”
祝馀:······
祝馀看了一眼空的玻璃杯,又看了一眼绻缩的沅停,挑眉问道:“所以你现在是想用嘴把床单吹干?”
沅停:······
沅停:?
沅停狠狠瞪了一眼不积口德的祝馀,然後注意到祝馀真的跟他想的一样是个果的,而且就在他瞪完那一眼後,那个威武雄壮的汉子颤巍巍地成长了一些,变得更加威武了一点。
沅停:······
沅停:?
还没等他疑惑出声,就已经有人把他抱了起来,男人的动作少有的带上了一些焦躁,胡乱将被子完全打开铺在了已经被浸湿的床单上,随後便一吻封去人所有的难耐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