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装有单反玻璃的房间,他依然坐在博士怀里,两次结束後,对方并没有放开他,也没出去。
他靠在他怀里,明知身在龙潭虎穴,却极有安全感,安心到可以美美睡上一觉。
忽然,身後陡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放心,我会监督他们,有机会参加联赛不容易。”
钟商这才意识到,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他立马全身绷紧,那里也一样,垂在地上的脚丫子抖了抖。
博士注意到他的动作,轻轻撩拨一下他的耳垂,他不敢吱声,用鼻子蹭对方的脖子,只能继续装睡。
他的身体被大衣盖住,脸藏起来,身後的人看不见他。
不过看见好像也无所谓,身後那人说话一本正经,谈的都是正事,好像钟商不存在一样。
博士是真的不爱讲话,偶尔点头已是极给面子。
另一道声音特别耳熟,钟商在记忆里搜索,想起是吧台的墨西哥男。
话题围绕着搏击赛,好像是博士看好的一个年轻选手通过了联赛申请,可以加入到正规俱乐部接受训练并完成比赛。
墨西哥男的意思是,在比赛之前这段时间,他会进行监督。
大概就是这回事,钟商心不在焉地听着,所有感官全部聚集在下边,他不怕被人撞见,可真的很不好意思,又羞又刺激。
时间来到後半夜,等墨西哥男走之後,博士把钟商放在桌子上,钟商的头顶正对着楼下的八角笼,他在这要了他最後一次,完事後带人离开地下格斗场。
一夜的时间很短暂,但足以证明一份最真挚的感情。
钟商後来时常回想起这一夜,尽管与危险擦肩而过,被批评被骂傻瓜,但他一点不後悔,反而觉得有趣,可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冒险精神。
有哥哥在,他永远不会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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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商领着男人在桥底找到奥迪车,他们开车返回市区。
过了那座桥,一切回归正轨。
真的是两个世界!仿佛连空气的味道丶天空的颜色和泥土的质感都不同。
直到此刻,钟商才认真琢磨起自己被枪口威胁的感觉,很离奇的经历,稍一走火,他可能小命呜呼。
怪不得博士会那麽生气,恨不得把他揉碎。
他好像做回一次小孩,被信任的大人带进野兽出没的黑暗森林里冒险,渡了一场小劫後平安归来。
绿国不会明令禁止公民踏入边界线,但要是发生意外,警方很难介入调查,只能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危险是真的,若不是哥哥及时赶到,恐怕他会让人抢的裤衩不剩光叉叉走出平地区。
钟商窝在副驾驶,瞥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翘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无论如何,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车子驶回梧桐别墅区,与出去时没两样。
熄了火,男人解开安全带,他还要回马场。
钟商瞅一眼,壮胆子扑过去,搂住博士的脖子强吻,舌头探进去一通乱搅,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
一吻毕,钟商不敢与其对视,灰溜溜爬下车,颤着两条腿走出几米远,很快又折返回来,趴在车窗瞅着驾驶位的男人说:“你可以把车开走,明天我会叫人去取。”
男人的眼神锐而深,面无情绪地看着他,无端端教人心慌。
钟商唇线僵直:“我保证,以後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
对方仍然无动于衷,听他这样讲,目光是那麽严峻。
钟商抓紧车门,支吾了下飞快吐出几句不要命的话:“我最近很想要,你要是满足不了我,我就去找别人。”
他终于把开场白说出来了。
但不敢面对後果,说完转身开蹽,尽管身体不适,他还是用跑的。
某种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下来,他根本顾不上,一晃身钻进电梯,疯狂按着上升键。
电梯合上以後,钟商靠墙松口气,扯了扯裤子,体内又蹿出一股热量,他激动的低语:“天啊钟商,你真的找到他了。。”
[你竟然独闯平地区!牛掰!]
回到熟悉安全的环境,钟商依旧觉得不可思议,这太疯狂了。
一晚的经历足够他回味半年,甚至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