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律接着说:“大家都进马车休息下吧,要是顾娘子来了,我们直接出。”
言律坐在车板上,我们登上马车。不一会儿,言律进了车厢,落星束,头戴茱萸和金黄色菊花,画了“三白妆”,穿着灰色交领上襦,褐色绣花半臂,淡黄色裤子,腰上佩着红色香囊,马车平稳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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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放着我和言律准备给大家装在竹篮的柚子和用荷叶包着的重阳糕。贺延年剥好一瓣柚子,递给召南吃,召南吃完柚子问道:“落星,你给马兄准备了什么见面礼?”
落星回道:“我给他准备了一副我自己做的筷子,我希望他快乐一辈子。”
召南笑着说:“看来你和马兄有点般配,马兄说他以前有媒婆给她说媒,他一般送小娘子菜刀,今天他换成其他礼物了。”
落星有点不好意思,她红着脸问:“马兄他今年多大了?”
召南说:“他今年二十二岁了。”
贺延年对我说:“清容,你可得让沈大丈注意下,我上个月卖布,收到了假铜钱,我当时已经报官了。”
我急忙问:“贺兄,假铜钱长什么样子?”
贺延年说:“假铜钱的年号和我们大宋的铜钱年号不一样,我们常用的铜钱,正面有字,背面没有,假铜钱正面有字,背面还有两个孩童的图案。”
召南对我们说:“贺郎,昨天下午你在外面守铺子,阿姑给邻居送粉面蒸糕,我一个人在家,有一位自称是皇城司的官员给我们送来赏金,他说用假铜钱的人,是西夏谍者,那些铜钱,实际上也不是假铜钱,是西夏的佛币。”
“娘子,这件事你怎么没告诉我呢?你一个人在家,不太安全。”贺延年说道。
“没事,我跟那官员,就在大门口聊了几句。那些赏金我没敢收,之前沈大丈说,他和孟兄现有人冒充街道司的官员,是西夏谍者,我担心那些自称是皇城司的官员,也是冒充的。”召南回道。
“娘子,你没收赏金也好,假铜钱的背面就是两个小孩子,不是佛像,那位官员估计真是冒充的。”贺延年说道。
“召南,那位官员,脸上是否有刺字?他的穿着打扮,是怎样的?”言律问。
“他脸上好像有刺字,穿绿色官服,戴着卷起来的幞头,腰上挂着木牌。”召南说。
“召南,如果他脸上刺‘第一骁勇指挥’,你直接放心领赏吧,他确实是皇城司的官员,他应该是勾当皇城司公事官,简称‘勾当官’。”言律回道。
“天啊,他竟然真的是皇城司的官员,我昨天没有签字领赏,他还会再来吧?”召南急忙问。
“娘子,你别激动,我娘说,女子怀孕期间要保持心情平静,才不会有伤胎气。”贺延年安慰道,召南点点头。
“他会再来的,也许官员会换人,皇城司‘勾当官’一共有三人。”言律接着说。
“贺郎,要是我们领到了赏金,我就让临风来我们家里,为我们画一幅画像可好?”召南问道。
“娘子,都依你。”贺延年笑着说。
召南问道:“落星,你哥是不是在当夫子?有次买菜的时候,我碰到他和花影了。”
落星说:“是的,我哥以前在晋州是帮人写诉状的,他来汴京也是帮人写诉状,夏御史有次找他写诉状,状告冷夫子猥亵男童,我哥就改变了注意,去当夫子了。”
召南继续问:“你哥是不是跟花影在一起了?”
落星说:“是的,他们是七夕那天在一起的。”
马车停下了,车夫说:“各位客官,‘四里桥园林’到了。”我们和临风他们走下马车,言律和麻虫放下竹篮,我们和车夫互相作揖道别,言律和麻虫提起竹篮。
“四里桥园林”的大门是拱形门,大门口停放着驴车,马车,牛车,站在园林门口,可以看到园内的三层楼阁,假山,桂花树。一些头戴茱萸,腰上佩着红色香囊的游人进了园林。大门口的一旁是住宅,另一旁是酒楼,酒楼的名称叫“登高楼”,酒楼有两层,酒楼门口挂着挂着红色的酒旗,酒楼门前,摆放着着很多菊花和茱萸的盆栽。
“快到午时了,我们先去酒楼吃饭吧,顺便让落星和马成认识一下。”临风说。我们走进“登高楼”,饭香扑鼻,酒楼内坐着一大半的食客,小厮们头戴绿色幅巾,耳边戴茱萸,穿着褐色短衫,灰色裤子,布鞋,束着布腰带,腰上挂着红色香囊。
言律和一位小厮互相作揖,言律问道:“大伯,这里有雅间吗?”
“有,只剩最后一间了,你们随我来。”一位手臂上系着一枝石榴花的小厮回道。
雅间内有盥洗台,桌上放着箸筒,碗筷,茶水,一盘澡豆,一朵菊花,言律和麻虫把竹篮放到桌上,我们洗手后,我们在一间雅间就座。小厮把一张菜单放在桌上,说:“客官,你们想吃什么菜,就把菊花瓣粘贴到菜名旁边。”说完,小厮向我们作揖道别,落星起身,向麻虫作揖,说道:“郎君,你就是马成吧?你好,我叫顾落星。”
麻虫起身,作揖回礼说:“顾娘子,你好,我叫麻虫,他才是马成。”
言律介绍说:“顾娘子,麻虫是我的朋友。”麻虫坐下。
马成起身行“抱拳礼”说:“顾娘子,你好。”
落星笑着说:“马兄,你好,不好意思,我把你们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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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成笑着说:“我习惯了,有次我在相国寺看临风画画,临风的同窗问他,那人是不是你长辈。”我们忍俊不禁,马成接着说:“大家每人可以点一道或者两道菜,今天这顿饭我请了,谁要是偷偷付账,我马成就不和谁当朋友了。”马成把菜单递给召南他们,召南和贺郎坐在一排,我和落星坐在一起,言律和麻虫坐在一起,临风和马成坐在一起。我和落星点了一道菜,我们点菜后,马成叫来小厮,把菜单拿走。
贺延年在喝茶,临风在吃重阳糕,马成和麻虫一直在吃澡豆。我提醒说:“马兄,麻虫,那是洗手或者洗澡用的澡豆。”
马成说道:“我说这豌豆味道怎么怪怪的。”落星抿嘴笑,她接着说:“我听卖澡豆的人说,这澡豆也是可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