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面面相觑,显然并不是很放心。
但巨大的债务摆在面前,他们如今也没有可以选择的馀地。
周禧:“好吧……信你一次,可别让我们都成为被唾骂的小人。”
林参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又露出那种狐狸微笑,“放心好了。”
安抚完五人後,林参负手朝周禧房间走回去,脚步比追出来时明显轻快许多。
他心想:就算骗了你们,但到时候我已经一走了之,你们又能把我怎样。
以後,你们是平安派大一宗弟子,而我是捞月谷乐叁,再也不会有什麽交集。
唯一还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把周禧送回皇帝老儿周盛身边?
不过此事不急,用不着现在就考虑清楚,大不了到时间再回来一趟。
“贺大夫,我带你去找白……”
林参走进房间,没看见贺英,只看见林甘趴在桌子上憨憨地打盹流口水。
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贺大夫?”
林参仔细到处寻了一遍,发现屋子里确实少了一个人,顿时如雷轰顶般的感觉从头皮蔓延至全身。
“林拾羡!贺大夫呢!”
林甘抹了把口水,迷迷糊糊醒来,指着窗户方向说:“不在那儿吗……诶?”
他爬起来左右看了看,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刚刚还在,是不是出去了?”
“没有!他没出去,我一直看着呢,好端端一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周禧何竹他们走回来,也表示没看见贺英离开屋子。
林甘被推拿按舒服了,一直昏昏欲睡的,脑子不清不楚,此刻他说话的话让林参有几分不敢相信。
就五分钟,门口好几双眼睛看着,唯一的窗子紧闭,房顶也正常,贺英不可能离开。
林参立刻走到书桌边检查桌子周围可以藏人的地方,再单膝蹲下远远看了眼床底。
都没有人。
那只剩柜子了。
何竹看见他在找人,自作聪明地去帮他打开柜子门。
林参见状大呵:“别过去!”
可惜晚了一步,何竹已经打开柜门。
忽然,一个黑色身影扛着没有意识的贺英从柜子里闪现至窗前,一拳捶破窗户跳了出去。
他踩着窗沿跳出去前一秒,还回头朝林参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他带着玄铁面具,身着宽大的披风黑袍,在大白天也像个幽灵般神出鬼没,林参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和身形,但就是能感觉到他在得意地嘲讽自己。
此人速度极快,冲向窗子时撞到了挡路的何竹与花卷,等他打破窗户,还扛着一个昏迷的成年人跳出去之後,何竹花卷才接连倒地。
周禧认出他就是前几天在林子里碰到过的黑衣人,扶起花卷後迅速动身往外追。
然在他扶花卷的空隙,林参先一步冲了出去。
当周禧追出房间,黑袍神秘人已经不见踪影。
一同消失的,还有林参。
空荡荡的寸光庭,风吹穿过亭廊带来清幽的回音,这里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草一木皆似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