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麽人?”
六君半路拦住纳尔泽的马车,说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为何不杀了他。
亦君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甚至一度分不清谁好谁坏,“难道这个纳尔泽也是要杀纳尔哥哥的人”
纳尔泽跟六君保证,“他一定不会把看到的消息说出去的。”
“怎麽保证事关所有人生死,孤如何信你”
“南庭中有一种秘术,可使人彻底失去所有记忆,我回去就让人给他洗去记忆,你若不信可随我一同前去。”
见六君不松口,纳尔泽直言他不想这个弟弟死,“救他的最好办法就是给他用洗髓术,这样你的秘密也不会暴露,我的弟弟也不会死。”
六君纠正他,“是我们的秘密。”
纳尔泽点头。
“你最好能做到,如果让我知道他没变成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不会手软的。”
说完,六君带人马离开此处,亦君赶紧探头出来问纳尔泽发生什麽事了,泽只是让他照顾好西凉,“我们要快点回到部落。”
意须和丹丘他们自从上次跟纳尔分别後他们就回了鬼楼,这个只有他们才知道的地方,迦南已经在阁楼里了,正仰躺在地上吃葡萄。
皮吐了一地,意须跟丹丘很嫌弃。
迦南零散的衣裳半开半合,不管是谁路过的时候都要瞅一眼,有的男人因为看了迦南袒胸露乳的样子就被他家夫人扭着耳朵追着打。
哭嚎声几乎传遍了南部。
意须让丹丘别看,连忙去捂丹丘的眼,迦南看在眼里喝一口酒,丹丘站着问他什麽时候回来的,意须撇嘴说不知道。
两人相伴离开门前,偌大的房间里此时只剩迦南一人。
他看上去很失落,很伤心,很惆怅。
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麽。
貌似眼角还残留几滴哭过的痕迹,“你在为谁伤心”
丹丘这个皮小子跑回来趴在窗台上问他,迦南被吓一跳,还以为是谁过来了。
看见是丹丘之後神态又释然了,抹一把眼角说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丹丘爬上窗台坐着,整条腿悬在半空中,双手抓着窗台,晃悠着腿问迦南什麽时候回来的,“这次出去有没有发现什麽好玩的”
迦南坐在地上理理胸口的衣裳直接问丹丘为什麽跑回来,“你刚才不是跟意须那小子走了吗,回来干什麽。”
丹丘不以为然害一声,说他三急的事特别多,动不动就要跑茅坑,等他也是无聊就过来跟你聊聊,“你不是整天就一个人麽,我过来跟你聊聊天。”
“你也知道我整天就一个人,为什麽还过来跟我说话,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那是他们说的你不是好人,但我觉得你还可以啊,感觉你并不坏。”
丹丘看着迦南安静的说,他不知道为什麽别人会这麽说他,“而你好像对他们说的那些话并不在意,难道他们都是乱说的,随口胡诌的吗?”
迦南起身来到另一处窗前站着,手里还拎着那壶没喝完的酒,他说外面的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人。”
“看起来不像呢。”
迦南听着丹丘说的话没反驳,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跟自己说过话了,这是这几年间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他说话,迦南很珍惜现在这个时刻。
好像就这麽站着,不说话也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