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装的。”
“然後睡了三天两夜”
纳尔被怼的无话可说甚至还很生气。
见纳尔转身要走,云端这才收敛态度问他去哪。
“去死。”
云端轻笑跟上去,一边安慰一边转移话题说妖孽在云庭置办酒宴,特地感谢你救他一命,你一定得去。
纳尔停下来看着他,阳光折射在屋檐正上方正好照在他身後,纳尔不禁问:“我去他是为了感谢我,你去是为了什麽呢?”
云端大手一挥,“这里所有的地方,你所能看见的,都是我的。”
“我去任何地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完云端背手往前走,纳尔生气跟上去质问,“你别告诉我他们都是被你拐来的”
“拐我可是地地道道丶遵纪守法的好人,拐字从何而来在乱说小心我去官府那告你一个诬陷罪。”
纳尔你字还没说出口,远处的无常就跑了过来,“哎呀宴会都开始了,你们两个在这干什麽呢,还不赶紧去难道要我背你们去吗?”
云端浅笑一下,直赴无常举办的宴会,难得云端愿意参加,无常看起来很开心。
“走走走,我的大恩人,快点快点要延误了,赶紧。”病好的无常一袭白衣,拽着淡蓝色衣裳的纳尔就往里跑。
时间像幅画框,从此之後便将两人的友谊定在了一起。不管纳尔去到哪里,只要看见无常,他定会笑着打声招呼,说:“哟,这不是妖孽麽,怎麽有时间出来宴会酒席後劲挺大啊,明显圆润了不少。”
无常则常常良人在侧,日子过得是美丽又滋润,坐在老槐树的秋千上荡阿荡,手里依旧拎着那串他最爱吃的葡萄。
看见纳尔出来,无常第一句就是:“哟,云泥,好久不见啊。”
感觉是几年没见了似的,其实也就几天而已。
“怎麽样,云端在干嘛呢?”无常揪一颗葡萄放在嘴里,荡来荡去好不悠闲。
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果然如清风伴君郎,妖艳又可观。
无常看着纳尔看得出神,身旁的桃夭一巴掌把他扇回了现实,葡萄掉了一地,发髻都给打歪了。
“额……”
无常回过神连忙不好意思致歉,“贤妻丶贤妻。”
“是,是。”纳尔尴尬的点头说是,看着桃夭揪着无常的耳朵把他一路送回屋里,最後一脚踢进去纳尔这才感叹,“原来也不是非得两个人才会好哈……”
远处玲珑捂嘴轻笑,不紧不慢走过来,看了眼纳尔又瞧瞧正气急败坏锁门的桃夭。
“你还是这麽容易生气,气大伤身,别动怒。无常也只是跟纳尔聊天而已,你如果每次都这样的话,那你以後让他在他们面前的面子往哪放,无常岂不是会很没面子。”
“心都没了要面子有什麽用。”
桃夭生气,白了眼梧桐树下的纳尔就大步飞去了别的地方。
善解人意的玲珑走过来安慰纳尔,“不要放在心上,其实他们人都很不错,就偶尔会闹闹小脾气。”
纳尔对刚才的事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知道,看得出来。你要去哪吗?”
纳尔问她。
“哦,小十七昨晚邀我今日同她一起去赏莲的,现在时辰差不多了,云泥你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那你快去,别误了时辰。”纳尔看着玲珑笑笑。
玲珑欠欠身子说句话就赶去了莲池。
顺着台阶继续往上走,拐弯处是一个叫连姻缘的庙宇,整整齐齐三个大字十分醒目的被刻在牌匾上,关键是:这看起来像是刚刻上去不久的。
就连周围翘起来的木屑都还十分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