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从远处传来声声脚步声,这声音听起来……
澜延彻瞬间心惊,转身看着那人。
“哇,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南溪一身纱衣走过来跟两人打招呼,澜延彻嘴上嘀咕不是吧,脸色更是黑的难看。
纳尔看的愣神,“这人有几分眼熟。”
废话,就是纳尔自己,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澜延彻把纳尔护在身後问南溪怎麽在这,“谁把你带进来的?”
南溪轻笑,感慨澜延彻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
“别让我下一秒杀了你。”
南溪举手投降把视线看向身後的纳尔西凉,“听说有人挟持了西部王子就为了救某个人,不知道这条消息说的是不是你们。”
说完,南溪冲澜延彻笑笑。
“算时间,跟你们路途好像差不多啊。”
“你想说什麽?”
澜延彻问南溪,南溪正经起来挽挽衣襟看着他们走过来,也是直截了当说自己想留在这,“和平共处的条件是我不伤害他,我的条件是我要留在这,你不能赶我走。”
“期间你要是乱来……”
“放心,我不会跟我自己作对的。”说着,南溪从他们俩人中间穿过,说饭菜自己已经炒好了,“但没有你们的份。”
澜延彻看着南溪的背影默默叹气。
纳尔环胸来到了澜延彻面前,同样看着南溪离开的背影问澜延彻,“你不是说没人能找到这吗?”
“………”
澜延彻被怼的说不出话,下一秒纳尔就抱着柴火跟上南溪的步伐,澜延彻赶紧跟上去。
这里的环境还是跟以前一样,屋里的摆设被南溪换了位置,澜延彻进门静静地看着没进去。
纳尔感觉这里很熟悉,自己之前是不是来过这,纳尔问站在门口的澜延彻。
南溪走过来说这个房间没他们俩的位置,“最好是趁天黑之前选出一间能住的屋子,我可没打算接济你们俩。”
南溪擦掉手上树枝蹭上来的灰,头也没回的进屋关上门。
一旁的炉火还在啪啪乱炸,熬的东西貌似有点焦了。
纳尔皱着眉过去端下来,澜延彻走过来,纳尔擡头问他那个人跟我们俩很熟吗?
“有一点。”
“他受伤了。”
“受伤了?”
看得出来澜延彻也挺震惊的,显然他也没看出来南溪有受伤的痕迹。
“难怪他这麽老实。”澜延彻吐槽。
纳尔端着碗筷仔细嗅一番,说好像是治疗……
纳尔欲言又止,澜延彻不解,纳尔继续道,“是治疗淤血的药方。”
“内伤?”
“外伤。”
纳尔把这种药的药性简单跟澜延彻说了一下,但具体疗效时候纳尔知道,他受伤的部位比较隐私,既然南溪不说,纳尔也没打算告诉澜延彻。
澜延彻碗筷放地上拽着纳尔就去对面的房间,南溪这个人是条毒蛇,“没事最好别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