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
一身蓝衣的十七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像脚踩了十个风火轮似的就一个劲的往另一个山头冲,边冲还不忘边嚷嚷,“哇,云端哥哥居然拔草了,云端哥哥拔草了,云端哥哥拔草了,天呐!!”
这可比天上掉馅饼还要荒诞。
“真的假的,云端在茶亭拔草!”桃夭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莫不是看错了,云端当真是在拔草?”玲珑也是满脸不敢置信。
“你疯了吧,云端能拔草没睡醒眼花了吧。”也就无常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小十七。
“真的真的,云端哥哥真的在拔草,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刚刚。”
十七说的绘声绘色,可妖孽就是不信,经过妖孽的一番言语,慢慢的桃夭也有点质疑。
“要说云端能拔草,我宁愿相信天上能掉馅饼。”
一旁人争执的面红耳赤,可就是没人愿意去茶亭那边走一遍,“太远了等他回来问他吧。”
“我就在门口拦他,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期间所有的事情只有站在拐角还没出来的听风愿意相信。
“没想到云端居然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去整治多年不曾居住的破屋。”
听风颓然的靠在墙上,也幸亏自己的这颗药,让自己看清了云端是个怎麽样的人。“原来你不是不勤快,你只是没遇到能让你勤快的人罢了,如今来看……,怕是遇见了。”
鬼楼常年白蒙蒙一片,很少有阳光极其充足的时候,所以楼里的很多人都会选择住在一些相对偏低的地方。
像茶亭这种山高路远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江湖上的仇人丶又在鬼楼相遇後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见面。
吹吹袖子上的灰,云端第一次用山上的泉水洗手,很冷丶让云端浑身一颤。看着水中的自己云端恍然清醒,“自己这是怎麽了?什麽时候自己开始动手做这些事了。”
但回头看看熟睡中的云泥,也说不清其中缘由,只是觉得这个人自己很想亲近,可能这就是书中所说的:与自己性格相合的道友吧。
床上的云泥睡梦中挣扎几下,云端回过神来快步回到屋里,小心站在床前看着脸色难看还额头渗汗的云泥。
做噩梦了。
“泽,泽,泽……”梦里的云泥满脸惊恐,嘴里不时喊着一个叫“泽”的名字,云端微愣片刻,小心上前叫醒云泥。
大梦初醒的云泥被眼前靠近自己的云端吓一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後才如释重负的松口气,扶着自己满是汗渍的额头沉思片刻。
云端背过身去许久没说话。
咽几口唾沫云泥才走下床,扶着一旁的桌子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去,“有人在茶里下药。”
云泥扶着脑袋说。
“鬼楼到处都是毒。”云端回头冷静的看着他说。
云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你觉得我骗你我都这样了我骗你”
“谁知道呢。”
云泥心里郁闷一时无语,“我为什麽呢”
云端欲言又止,云泥见罢继续说道:“我没说是你下的就已经很仁慈了,你现在是要冤枉我自己胡搅蛮缠”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这里晚上山路不好走。”
说完,云端转身离开了屋子,云泥还身体发虚的站在一旁没法动弹,刚走几步就双脚一软的跪在地上,发丝散落一地。
没想到云端会再折回来,见跪在地上的云泥,云端二话没说就把他背着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