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沐说:“给豆豆吃的。”
拉萨犬从水里跳出来,两只前爪扒拉在苏青沐的腿上,带出一片水花:“小苏更喜欢我当狗?”
苏青沐回答:“我只当你是我老婆。”
不过小狗可爱,适合盘弄,苏青沐只在心里补充。
拉萨犬动了动耳朵,转过身:“汪!”
某小狗伴侣,有样学样:“汪汪!”
隔壁石桌上独立洗澡的小黑猫,茫然不知发生了什麽,用猫语“汪”了一声。
苏青沐打趣自己,没想到小黑猫也打趣自己,拉萨犬有些自闭,跳出木盆,在原地甩水,黑猫逃得快避免了一场“水灾”,而苏青沐则逃无可逃,甩出去的水大半溅在了他身上。
“老婆,我们擦水去。”
说完,苏青沐用一根红色吸水毛巾团团包住拉萨犬,带它到有插座的地方。
小狗浑身湿漉漉,毛发贴着身体,让小狗看起来更加娇小。
“老婆,”苏青沐一边用吹风机吹干毛发,一边用梳子为拉萨犬梳理,“老婆的任何形态我都喜欢,没有更喜欢一说。”
“嗯,我知道。”
“小狗形态可以吃狗粮,昨天我尝了觉得好吃才买的。”苏青沐又解释。
“嗯,你快吹吧。”拉萨犬催促道。
苏青沐吹得仔细,七成干左右,他为小狗抹上护毛精油,是苏青沐喜欢的栀子花香。
他担心小狗毛发中还残存着湿气,于是抱着小狗到石桌上晒太阳,顺带给小狗的额发编了一个精致的小辫,用嵌了蓝宝石的发卡别住:“老婆在院子里待会儿,我去做饭,今天炖姜母鸭。”
拉萨犬甩了甩柔顺的长毛,以及那根晃动感明显的小辫:“你去吧。”
石桌上,小狗与小猫四目相对,小黑打了一个喷嚏,它向小狗靠近,又连打了两个喷嚏,随後头也不回地跳出院墙。
小狗嗅了嗅自己,味道并不重。
只它一只小狗待在小院里太过无聊,它跑进厨房,跳上竈台。
苏青沐看见後,急急忙忙抱小狗下来:“案板上全是油,小心才洗干净的白毛又弄脏了。”
拉萨犬泄气,在苏青沐的怀里恢复了人形,耷拉着嘴。
苏青沐用额头碰了碰惟静:“等我,快好了,还差两个炒菜。”
“沐沐,”惟静问,“真的不是更喜欢狗狗形态吗?你要喜欢,我随时给你变。”
毕竟,惟静自己就很喜欢盘弄苏青沐的分身小蛇。
“偶尔变化可以,”苏青沐啄了一下惟静的唇,“人形更适合做成年妖能做的事。”
惟静:?
反应过来後,惟静推开苏青沐,站到厨房门口,让冷风给脑子降温。
苏青沐却在厨房内补充:“小狗也许可以和小蛇试一试。”
惟静被吓得咳嗽。
慌忙跑到院子里去。
就在这时,雨君从云头下来,朝惟静招手:“做饭了吗?我来蹭饭。”
惟静偏头示意厨房内做饭的苏青沐,正在做。
苏青沐听见声响,朝外看了一眼:“雨君?还来下雨?”
雨君摇头摆手,否定道:“不是来下雨的,刚才我在云上截了一只仙鹤,有惟静神君的书信,我……顺带蹭饭。”
“信?”
“仙鹤送信来的时候,云上电闪雷鸣,它没敢下来,所以让我代为转交。”
惟静接过信,是菩提寺现任监寺的委托。
大致是,有一小沙弥要转学到南沽第二小学,希望惟静帮忙照看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