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嘛!”陆羽笙从书包里又拿了一盒草莓牛奶出来,放到了汽车中控台,秦牧森的右手边,“我这儿还有一盒,给你。”
秦牧森馀光瞥了眼:“谢谢。”
陆羽笙想起刚才秦牧森说的话,突然觉得好笑:“秦牧森,你以前亲你前任的时候,都会问人家的是吗?”
秦牧森:“问什麽?”
陆羽笙:“就亲之前问人家,我可不可以亲你啊之类的,征求对方意见……?”
秦牧森顿了顿,应道:“嗯。”
陆羽笙闻言,惊了,他真没想到秦牧森这人,居然正经成这样!
一想到,秦牧森想亲人的时候,还开口问人家意见,陆羽笙就觉得脚趾抓地尴尬的紧。
小时候,自己看的电视剧里,男女主看对眼了,眼神讯息到位了,想亲就亲了,主角要是停下来先问一下,征询对方意见,那也太奇怪了。
难道说,对方同意就亲,不同意就不亲了吗?这也太破坏气氛了吧?
陆羽笙:“天哪,真的假的?真没想到,你作风居然这麽老派,这又不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咱们就差了十岁左右吧,怎麽好像差了一个世纪……”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他老派了,秦牧森尴尬应道:“嗯。”
秦牧森想起幼年时,家里总是欢声笑语,记忆中,父母是那麽的相亲相爱,两人无论走到哪儿,都要牵着彼此的手,哪怕是去小区里面散散步。
每次缠着父亲要背背丶要抱抱,缠着母亲要贴贴丶讲故事的自己,反而像个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多馀的累赘。
自从父亲癌症去世以後,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一蹶不振,伤心欲绝,後来为了经营好父亲投注了多年心血的公司,母亲重新振作,不舍昼夜,不辞辛劳。
他一直记得,父亲去世以後,母亲再没欢畅的笑过。
这麽多年,秦牧森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是父母爱情,让他相信了这世上有坚贞不渝丶相濡以沫的爱。
是以,他也向往那样一份爱情,希望有那样一个舒服的人,如父母这般,能与自己相知相守丶不离不弃。
果然,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确实很另类……!
陆羽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你刚才是怎麽回事?能成为你对象的,你就小心翼翼地跟人家问意见。到了我这儿,你就问也不问,果然是区别对待……”
秦牧森沉默着没有回答,心中思绪万千,经陆羽笙这麽一问,他突然发现,果然,陆羽笙在自己心里是特别的!
因为他,自己刚才竟然放弃了绅士的礼貌,违背了过往一贯的正经作风……冲动了!
秦牧森透过後视镜,看了看陆羽笙,张了张嘴,心虚地没有辩解。
见陆羽笙打了个哈欠,秦牧森趁机转移话题:“一大早就困了?昨晚,你几点睡的……?”
秦牧森问完就有些後悔,自己这个问题,不就等同于问“昨晚,你跟程子阳一起忙碌做到几点”……
见秦牧森话锋转变,陆羽笙也不再纠结:“好巧,早上阳哥也刚问过我昨晚几点睡的呢。”
秦牧森闻言,眼睛一亮:“听你意思,你昨晚没跟程子阳一起睡?”
陆羽笙想了想,轻松地道:“说一起也一起,其实也不一起。”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