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卫按着我的头行了礼,然后送入洞房。
直到稀里糊涂坐进婚房,我才后知后觉我竟然成亲了?
说好了来蹭席,怎么蹭到自己身上了?
来不及多想,沈昼一袭红衣信步入内。
脸上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
导致喜娘捧着喜盘,不知这交杯酒该喝还是不该喝。
「相爷……」
「滚。」
好了,看出来了。
是不开心的。
也是,虽说这沈昼人见人骂,狗见狗嫌,但耐不住他是个情种。
听说,提亲的聘礼送了一百多箱,可见他心里有多么看中这姑娘。
可结果,好不容易进锅的肉鸭子还没热乎,跑了。
「看什么,没见过这般风流倜傥的男人?」
我咽了咽口水:「想着今个吃席,前天开始我就没吃饭……」
肚子适时咕噜噜叫起来。
沈昼冷眸微眯,沉默片刻道:
「去,把她中午啃了一半的肘子找来。
「看着她啃,骨头都得给本官舔干净。」
嗯?
「都几个时辰了,不好吃了吧?」
沈昼慢条斯理地解衣裳,喜服落地上,他踩上去往衣橱走,语气嘲讽:
「你当银子这么好赚?肘子不要钱?
「你一个肘子,他一个肘子,一顿饭吃了本官四百多个肘子!」
……
等我啃上肘子,沈昼也换好了衣裳。
他换了袭黑色鎏金的束腰长袍,头发高高束起。
有一说一,长得是真好看。
「本官夜里还有事,你自己睡,啃肘子的时候别把油抹床上。」
沈昼边说边背着手往外走,刚走进院里,又踱步回来,站在廊下昏黄的灯光下看我。
「对了,肘子你吃了,礼你随了吗?」
我茫然抬头,对上沈昼温和却饱含威胁的眸子,弯腰脱了鞋。
两个铜板热乎乎地躺在鞋底。
沈昼三两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
果不然,那嫌弃的表情……
「就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