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荒屋(逃出)快点进去弄死他吧……
乔纳森屈肘,拿手指擦拭短刀,布满粗茧的指腹抹掉刀身上的鲜血以及残存的人体组织碎块,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他脚步一顿,停下来,侧身随意瞥向沙发,那里坐着自己的跛脚同伴。
同伴僵在原地,藏不住的恐惧,对方在害怕自己。
乔纳森也不恼怒,语气平静地问对方:“到处都是血,血腥味覆盖了这里的烟味,令我觉得恶心。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乔纳森杀了人,可他身上萦绕不散的烦躁气息却消散了一些,仿佛饥肠辘辘的流浪汉饱餐一顿。
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到丝毫不像刚刚杀了人的恶魔。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安达头皮发麻。
安达顿了片刻後,才勉强冷静下来,低声开口,紧张地吞咽口水:“我等会儿再走,处理一下,免得明天早上那群人看到了,大喊大叫。”
他不想单独和乔纳森待在一起,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现在要去哪里?”
如普通人一样,杀人魔之间也有高低等级之分。
作恶多端的安达害怕乔纳森,头颅悬着对方刀尖之上,害怕对方割下自己脑袋。
他的软弱被看穿,黑暗中,乔纳森瞥了一眼,看不上这个胆小的家夥。
乔纳语气平淡:“我去找席清,我闻到了他的味道,他现在在三楼。”
说到这里,再顺势低头看向自己沾了血迹的衣物,手臂上也喷溅了血迹。
随後,他弯腰撩起衣摆一抹手臂,上衣沾了血腥,他索性直接脱了下来,搭在肩头,准备找个地方扔掉。
脱掉衣服後,衣物下的身材健硕,也蕴含着力量,明显能轻松控制住一个成年男性。
他脚步很快,径直上楼,身影消失不见。
直到乔纳森上了楼,沙发上,安达身体僵硬得一动一动,才反应过来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铁青苍白。
夜色掩盖了他害怕到完全没有血色的脸色。
人畏惧死亡,就算是安达平时做恶多端,也不例外。
刚才乔纳森回头看自己的那一眼,就像是看一个死人。
甚至,安达觉得下一刻对方就会将刀抵在自己喉咙上。
那个高大的男人可以轻松地杀掉自己。
就像刚才一样!
乔纳森是个很热情纯粹的恶徒,他不享受欣赏别人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只想杀人,所以他从不废话,手起刀落。
不给任何商量馀地!
乔纳森刚才宛如身形高大健硕的人形怪物,杀林旭宛如杀鸡,处理案板上的鸡肉。
林旭仅仅吵醒他睡觉了。
安达早知道乔纳森不可控,但没想到如此疯狂,给团队带来无尽麻烦。
自己曾经再三提醒,跟着这一群人来“旅游”,拿走他们的钱财享受挥霍。
他以前都是自谋财不害命,指望日後被抓,坦白从宽後还能保留後路
但自从五十多岁遇见了乔纳森这个疯子後,生活只剩下了绝路。
他要快速摆脱乔这个疯子!
等搜刮了这里所有人的财産,他就走……
为了不引起骚乱,安达觉得自己应该主动摆脱困局。
他想到了一个人:席清。
事不宜迟。
安达又腆着脸跟上乔纳森的脚步,,紧随其後,看着乔纳森往三楼席清的房间走去。
他眯起浑浊的眼睛,询问他:“你要是喜欢席清,我可以帮你得到他。”
乔纳森停顿了片刻,偏过头,盯着他告诉他:“我不喜欢男人。”
安达明显不相信丶狡黠地笑着:“我可不信,乔,我和裴宾白刚才下来时,你让他张嘴了,你在亲她?”
当时,席清被钳住下巴,被迫张开嘴。
看起来是一个香艳的深吻。
就算他俩刚才没有接吻,可男人是视觉动物,很容易起生理反应。
尤其……
安达有意引导乔纳森把注意力放到席清身上,为自己逃跑远离他留更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