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昭花容失色,浑身迅速冷了下去,一颗心无尽下坠。
她知道,这一次,谢岐是动真格的了。
“谢岐……不要……”
她心如死灰,又气又急,奈何整个人被他四肢如锁地压迫,两条玉腿拼命挣动,被他轻松压住一条长腿,牢牢困住。
冰凉的指尖顺着缓缓往上,所到之处皆泛起炽热的战栗,玉昭绷紧玉腿,浑身的肌肤像是都在烧着一把火,哀哀地侧过脸去,流下绝望凄楚的眼泪。
“表妹,可是还是不愿意?”谢岐耐心细致,裙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手扳过她的玉面,缓缓吻舐掉那冰凉的眼泪,看到那梨花带雨的一张玉面,喉结滚动几许,眸光愈发暗沉,嗓音低哑的似乎要拧出水来,似是低喃,又似暗示,“表妹,听话……”
突然之间,玉昭急促地睁开了眼。
血色唰的一下褪的干干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她整个人一瞬间僵成了石头。
随後,她开始疯狂挣扎了起来!
“表妹,别乱动。”谢岐继续小心探手,另一手拂上她苍白如纸的脸颊,竭力安抚她的挣扎,生怕伤到了她,一遍遍地耐心诱哄道,“别怕……放松……”
玉昭死死绷住玉腿,樱唇紧咬到快要出血,眸光颤抖,眼梢因为羞耻而赤红到了不可思议,那冰冷的触感却犹如灵蛇一般,还在往最深处肆虐,她侧过脸,再也绷不住,美丽的玉面上满是泪痕,“谢岐,别这样……求你别这样对我……”
温香软玉在手,谢岐却郎心如铁,柔婉女郎的低泣哀求一声声响在他的耳边,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内心的狂悖。感受到了指间的非凡紧致,他低低地喘息一声,眼中深色见重,眼底仿佛暗无天日的深渊,里面沉睡的恶魔已悄然苏醒。
他拇指掰开她紧咬的唇瓣,阻止她继续自虐的动作,爱怜地抚了抚饱满朱唇上深深的牙印,随後俯身,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开始还是温柔爱抚的,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凶狠,如同野狼扑食般衔住两瓣瑟瑟发抖的朱唇辗转碾压,于是那喉咙里的哀求连连,转眼之间只剩下低低的幽咽声。
玉昭泪眼朦胧,全身颤抖地绷紧,所有的哀求抵抗全部无济于事,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难以脱身的泥淖,只能无能为力地越陷越深。
感受到了一抹滞涩,动作突然停下。
“嗯?”
谢岐擡起脸,愣住。素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十足错愕的表情。
他停下深入的手,不可置信地落向她的腰间,又缓缓擡起双眼,惊讶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
下一刻,俊脸猛地侧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巴掌声传来。
玉昭趁着他呆滞的功夫,再也忍受不住羞辱,一把推开了他,想也不想便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无耻!”
她满面通红,因为愤怒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着抖,忙不叠站起身,飞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裳,颇有些狼狈地急急跑开了。
。
“你猜我刚刚见到了谁?”
欧阳瑾离开正殿之後,第一时间便找到了周平,得意洋洋地开始朝他显摆起来。
周平见怪不怪,继续忙着自己的事,对他的话题毫无兴趣。
欧阳瑾见周平不理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神色还有些陶醉之色,“啧,不怪咱们将军金屋藏娇,看的如珠似玉似的,这麽一个天仙般的人物,是我的话,我也得好好看好了才行。”
周平听到这话,立刻擡起头,惊疑道,“你见到她了?”
一个她字,不言而喻,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欧阳瑾夸张地嗯了一声,“嗯啊。”
周平皱起眉,顿了半晌,慢慢道,“侯爷为什麽要带她见你们呢?”
“当然是将军信任我了,得此美人,怎麽也得跟我们显摆显摆不是。”欧阳瑾洋洋自得,“不过他们说的竟是真的,将军还真的唤她表妹,表妹?将军哪里来的表妹?周副将,你在长安见过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