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7(h)野鸳鸯欢情接造化小沙弥窥私初尝情
叶渊吃过了中饭,正倚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打瞌睡。
突然被人捏住了鼻子,他昏昏沉沉两眼乜斜着,咕哝了两声翻个身,没醒。道礼推推他:“阿渊,起来给你看样好东西!”
叶渊眯缝着眼睛,软塌塌地坐起身。道礼穿着黄褐色的苎麻僧袍,脖子里挂一串念珠,双手背在身後,一张小圆脸儿上笑嘻嘻的。
“什麽好东西”叶渊笑着往他身後瞧,想捉住他身後的手,道礼左躲右闪只是不让。叶渊假意气道:“哼,给我也不看了!”
道礼便摊开手掌,掌心一只雄赳气昂丶活蹦乱跳的小虫儿。“油葫芦!”叶渊喜欢得不行,高高兴兴地拿起来细细端详,啧啧叹道:“真漂亮,你从哪得来的?”
道礼受了好友夸赞,得意洋洋的:“自然是我在後山上抓来的。”
听了这话,叶渊便停下了摆弄那油葫芦的小手,问道:“後山?那你见我子清姐姐了没?”道礼没听明白,一愣:“啊?”
道礼想了一想,反应过来,奇怪道:“她到底是你娘还是你姐?”
“自然是我姐姐,只不过待我像亲儿子一般儿。”叶渊说道这些,声音就有些低。
道礼听不出来这些,便又问道:“那你亲娘哩?”
叶渊也不看他,脚丫子一下一下点着地上的一株草叶子,手上的油葫芦掉到了地上也没发觉。叶渊哑着嗓子,脸颊上就挂着两颗小眼泪:“她前些日子病去了。”
那油葫芦摔得气息奄奄的,惊得道礼连声念佛。他哥们儿似的拍拍叶渊的肩膀,安慰道:”这都没什麽,我自小就没了爹娘,连他们什麽模样都不知晓。”
谁料叶渊哭得更厉害些,抽噎道:“我自有那亲爹爹,可是我娘却不愿我同他一处儿生活,子清姐姐便带我出宫……出来了。”
道礼听得心里直叹气,哪里有这样狠心的爹爹娘亲来便不由地同情叶渊,又看他伤心,只好岔开话题道:“後山上的枣子只怕要熟了,我们一道儿去看看罢顺便打些来吃。”
叶渊听了,破涕为笑:“哪里有好吃的,就你最清楚!”道礼嘿嘿笑了起来,自打从他在後山发现了一颗大枣树之後,便天天惦记着上头结的枣子。看那枣树老树虬枝丶几人合抱的个头,少说也要有百十年了,想来结的果子极好。
把身子往藤椅上一瘫,叶渊却懒洋洋地躺下了,有点犯了少爷脾气,撅着嘴巴摆手道:”中午阳气最盛,我须得午睡一会儿。”然後闭上眼睛,咧着嘴巴,笑嘻嘻道:”你就独个儿去打枣子罢,拿些与我来吃便好!”
道礼无法,却也好脾气地独自去了。
後山上草木葱茏,多是百年老树,那一株枣树在里头倒也不显。他轻车熟路地走到跟前。道礼发觉那茂盛的树冠无风自动,一些个干枯在上头的枣花并树叶不住地簌簌落下,又隐隐听到人声。
他奇怪地上前去瞧,只见树後伸出一只白光光的玉臂来,上头戴着金灿灿的缠臂金,一旁的草地上散着一些头上戴的绢花丶贴身穿的大红主腰丶撒金绸裤等物。可苦了这自小没见过女人身子的年轻小和尚,吓得直往近处的一块大石後头躲。
可到底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道礼透过石头间的缝隙往外瞧,这一瞧却又吓了一跳。
只见那女子,浑身光溜溜地背靠枣树站着,鬓发散乱丶面颊绯红丶眉眼含春,一身的雪白皮肉,正是叶渊的姐姐丶道虚的老婆。她面前跪着一个头顶光溜溜的僧衣和尚,光瞧着背影也是个熟人,正是道虚。
道礼暗恼道虚不守佛门规矩,和这女子不知茍且些什麽营生。只见叶渊姐姐一条腿儿挂在一边地矮树枝上,两腿张得开开的,道虚正扳着她大腿咬她屁股。
被道虚的脑袋挡着,道礼看不真切乔子清两腿间的光景,只略略闪过两片水光润泽的鲜红小肉儿来,他也自然不认得,只隐约知道那是尿尿的地方。道礼心中暗自嫌弃,道虚也不嫌脏,吃得这般儿津津有味的。
道礼用手轻轻蹭蹭自己胯间的小雀儿,头一回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男女之别。
再往上看,是叶渊姐姐胸前两只摇摇晃晃的大桃子,隔那麽老远,他都能感觉到那一双软绵绵丶暖烘烘丶奶生生雪脯。
道礼从前知道女子的胸脯比男子的高,却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高法。怎麽说呢,道礼觉得好似过年时候大相国寺蒸的大白馒头,中央会点上一颗香甜的蜜渍金丝小枣儿。那是稀罕物,只过年时有,平日里都吃不得,他总是偷偷吮着,仔细品尝那口香甜,舍不得一口吞下。尤其是刚出锅的那种最好,热腾腾丶虚软软的,回味无穷。
他突然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饿了。
可是不一会儿,道虚稍稍站起身子,张口叼住了其中一颗小枣儿,可见他是天天都有得吃,吮得大口大口丶毫不怜惜丶咂咂有声;另一颗被他捏在手里亵玩,不住地揉捏刮蹭。他嘴上手上不停,好大一会儿都不肯放开。道礼探头探脑,无论如何总是被道虚的脑袋挡着,两只刚出锅的白馒头看不见了。他心里发急,鼻尖上沁出点点薄汗。
道礼心中哼道:真是不知羞,这样大的人了咋还吃奶哩?实际上他心里却酸涩又羡慕。酸涩是想到娘亲给自己喂奶时,恐怕也是这般光景,可惜他全都记不得了;羡慕是觉得光看着那两痕软软满满的雪脯,自己都喜欢得不行,也怨不得道虚会喜欢。
最後道虚和尚到底是放过了乔子清肿胀的乳尖,去亲她的嘴巴和脸蛋。道虚从衣衫里挣脱出来,急不可耐地往女子身上压,丝毫没有他人前的冷静自持。
跟乔子清胸脯相比,李瑞霄的屁股对道礼就没有什麽吸引力了。道礼撅撅嘴,不耐烦看他的两片屁股,可是他又惊讶地发现,两条纤细的腿儿正往道虚的腰间缠,两条纤细的白胳膊也正往道虚的脖颈上揽。两人交接到一处儿,连得紧紧的,像春天河边交尾的蜻蜓丶山下猎户家跨骑的狗儿。
那姿势,看着就有点眼熟。想了一想,道礼想到了从前在大相国寺千佛塔上看到的欢喜佛来。
原来道虚这是在同叶渊姐姐修佛啊。道礼心中便有些释然了。
眼见道虚抱着那女子的双腿在大枣树上一蹭一蹭丶一颠一颠的,乔子清身後的枣树不住地摇晃。两人气息紊乱,大口喘息着,各自高高低低呻吟不已。
道礼看得脸红胀胀的,心里异样,蓦地瞧见自己僧袍上支起一个小帐篷来,他小手往下一摸,骇了一跳。自己的小雀儿变得硬邦邦丶热烫烫的,高高地竖着。
这可如何是好呢?道礼急慌慌地伸手去按,按下去,松手却又弹回来。如此来回按了数次,他觉得心里揣着一个兔子似的扑通乱跳,两腿也渐渐软了,通身不住地颤抖,好似生了什麽病症,却又渐渐觉得喜欢,小手不住地来回搓拈。
他趁这空挡去瞧枣树下的二人,也是生了什麽病症似的浑身乱抖,交缠在一处儿的四条赤裸的腿儿不住地打战。道礼看得目不转睛,手上不由自主地顺着他们的节奏,快一阵丶慢一阵丶轻一阵丶紧一阵。渐渐地,小手麻了也酸了。
後来,只听得叶渊姐姐先受不住似的惊叫了几声,口里含混道:“瑞霄,同我一起!”道礼没听明白,但是他沉浸在初尝情事的快乐中,也管不了那许多。
从那处窄小的石头缝里,只见道虚捏着乔子清的手腕子往自己的屁股後头带,话里似有羞意:“帮我!”
叶渊姐姐葱杆子一样两根白灵灵的手指就往道虚屁股缝里钻,抠弄了几下,就深深地埋进去了,不住地抖着手腕子,另一只手在他背後来回乱抚。道礼心道:噫,这咋还抠屁股眼儿哩?
但是眼见道虚显然是舒服得很了,发了狠似的往上颠着自己的腰杆,通身的肌肉乱抖,屁股一撅一撅。那枣树叶子纷纷落下来,枝杈都要摇断了。只听得他一声声叫着叶渊姐姐的名讳,子清子清的。听着怪黏糊,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道礼在石头後面也到了要紧关头,两只手一起隔着衣衫摆弄那只醉醺醺的硬棒雀儿,不一会儿浑身痉挛似的抖了一阵,裤裆上就黏黏地湿了一小片。他大大地张着嘴巴,依靠在石头上,无声地大口喘息着。
他扒着石头往外瞧,那两人也痉挛一样的一起抽搐不止丶气喘不叠,四只手如饥似渴地在对方身上又掐又拧,魔怔一样胡乱叫唤着,最後终于好不容易停下了,相拥着双双倒在树下的草窝子里,四肢还紧紧地纠缠在一处儿。衣裳首饰全部撇开在一边,就那样赤裸地躺着。
天为罗帐地为床,月做银灯夜夜光
天地仿佛这一刻全静下来,不消有人来多舌。道礼这才发觉林中有一阵阵聒噪地蝉鸣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叫。他歪歪脑袋,这才记起端详自己日思夜想的枣树,上头果子都还是青的,却累累结了密密的满枝。
今年会有个好收获。
僧衣脏了,他发愁又羞臊,这是尿了裤子?他这麽大了咋能还尿裤裆?这肯定会叫人笑话。道礼用手指蘸了蘸上头的那块湿迹,伸着鼻子仔细闻了闻,有些淡淡的腥膻气。
他明白了点什麽,却又好似什麽也没有明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