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吃了止痛药。
陆时夏缓了缓,才换上白大褂去查房。
刚打开门,就看见急匆匆走来的萧瑾年。
印象中,这还是两人在一起后,他第一次来医院来找她。
萧瑾年拉住陆时夏的胳膊。
“时夏,快跟我走,林霓生理期要强不肯请假,疼晕倒了。”
陆时夏的心像被重重一捶。
刚才,她也疼得快晕倒了。
此刻陆时夏只觉小腹痛意又在上涌,咬紧了唇。
“我看不了,你带她去找妇科医生吧。”
可萧瑾年压根没看出她的虚弱,也没听她的话,拉着她就往病房去。
vip病房。
林霓疼的蜷缩在床上,苍白的脸色真像一朵惹人怜爱的娇花,难怪这些年萧瑾年会念念不忘。
出于医生职责,陆时夏拿出听诊器忍痛给林霓做了常规检查。
“这两天吃凉性食物了吗?”
“有,昨天晚上她吃了海鲜,还喝了两杯冰奶茶。”
闭着眼的林霓还没说话,萧瑾年就抢先回了。
气氛顿时有些寂静。
萧瑾年看着陆时夏探究的眼神,察觉到自己刚才一时心急话说快了,再次张嘴打算解释。
“嗯,那就是着凉所致,吃了止痛药就好了。”陆时夏直接了断开药。
萧瑾年喉咙一哽,眉宇不自觉蹙了蹙。
他拉着她来到门外,压低声音:“时夏,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但林霓是病人你要一视同仁。”
还要怎么一视同仁?
她做的就是最正规的判断。
陆时夏自己还疼着,等会还要去查房,不想去争论。
“萧瑾年,你还记不记得。每次我的生理期痛是怎么熬过来的,止痛药有没有效,我比你更清楚。”
萧瑾年身形一怔,再说不出一句话。
陆时夏没再停留,转身进了别的病房去查房。
她用工作麻痹自己身体的痛,也麻痹自己被萧瑾年伤的心。
没事,反正很快她就走了,就再不会被伤到了。
中午。
麻醉科的周淼淼听到陆时夏离职的事,跑来科室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