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脆甜的声音宛若银铃,一声声撞在心口上。
撞的鹤惊澜连连后退。
“惊澜,这身衣服衬我吗?”
“惊澜,我想吃糖葫芦……”
“惊澜,你喂我……”
“……”
“哗啦——”
整个搜魂阵骤然坍塌,出剧烈的声响。
鹤惊澜遭到反噬,气血逆流,忍不住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
唇角缓缓溢出鲜血,他伸出殷红的舌尖,把血迹卷回口中。
怎么会这样?
他说他要娶谁?
晏婳情吗?
笑话,他鹤惊澜杀伐果断。
即便是情爱,也只能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只可惜,爱上手中的棋子,是执棋者的宿命。
是棋是妻,也只在一念之差。
可这是他亲手布下的阵法,绝不可能出差错。
鹤惊澜抬起头,认认真真的审视晏婳情,企图找到什么破绽。
父王整日里流水似的给他送女人,即便如此,他也丝毫没沾染过。
他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娶这样一个蠢女人。
地上灰尘散去,晏婳情被呛的连连咳嗽。
她抬起头,顿时火冒三丈。
又是这个黑衣人,还阴魂不散了他?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她今天就要看看,那面具下面到底是谁。
鹤惊澜半跪在地,经脉里的魔力横冲直撞,冲的他气息愈紊乱。
晏婳情就是在这时走来,强横的要来夺他脸上的面具。
他一惊,连忙提手来挡。
两人跟打拳似的,半天过去,晏婳情也没能碰到他的獠牙面具。
她愈气恼,直接就是一扑,竟直接把人扑倒在地。
女上男下,少女纤细的手腕被他并拢,牢牢扣在手心。
只是因着这样的姿势,少女胸前的绵软,就这么压在他胸膛上。
他忍不住蹙起眉头,下意识就要把人推开。
晏婳情不肯,使劲挣也挣不开手。
干脆两腿一跨,就这么横跨在他的腰上,死死缠着他。
这样的姿势,显得分外暧昧。
直到——
“贱人!放开我!”
“我咬死你!”
晏婳情恨恨出声,被气的连眼眶都有些红。
说完,她当真俯身,试图用嘴叼起男人脸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