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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入宫(第2页)

“如果可以,我早就动手了,何必要留着另一个继承人与我分权。”

文玉雁皱了皱眉,感觉自己倒是反常的平静,问:“不必遮掩什麽,你特意挑了今日去宫里述职,不就是清楚沈至深的动向,故意引我出府,让我亲眼目睹挚友的死亡。”

偏偏她今日去了皇宫,偏偏唯独麻雀被保了一命,跑出来向她揭发凶手。沈至格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发这个义女的仇恨,目的就是推她出去,杀掉沈至深。

文玉雁心里没什麽起伏,两个人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沈至格明显不像表面那麽如鱼得水,似乎收到限制。手里能用的人不多,她欣赏一个小乞丐的魄力,所以受了做义女,自以为能完全掌握她,引她去杀掉自己的对手。事情泄露後也可以把人推出去挡箭,毕竟杀人的事她没有吩咐过。

从一开始沈至格就欣赏这个人的勇气,所以扶持她做了棋子,等待着义女莽然出手的一日。

“这是此前的筹谋,”沈至格叹道,“我确实在诱导你,利用你的勇气。但很可惜,我们都接触不到他了。”

她开口道:“沈至深爬上了大皇女的床,眼下住进了她的宫殿。”

没有人敢在皇宫里贸然杀人,这个计划只能被搁置。

沈翊是中立派,从来没有明面上站过哪位皇女。沈至深敢直接搬进皇宫,虽说是对她的步步紧逼狗急跳墙,沈翊却也没表现出什麽斥责来,等同于默认了这个行为。

沈至格也感到烦躁,她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真的把府内争端带进了外面。她总觉得自己在受到暗中的压制,不能不兵行险招,结果对方直接站了队,完全不怕死无全尸。

“他只是个男宠,”文玉雁道,“为何会收到这麽大的重视。”

沈至格答:“他不只是个男宠,为大皇女带去的是沈府的利益。”

“那你为何不去投靠二皇女?”

“你以为我和他一样蠢?”沈至格面色有点诡异,“我可不想在里面丢命。你也不要多想,回去勤恳练剑,早晚能寻到机会的。”

她又问:“破庙的事是你做的?”

“不,”沈至格否认,“我只是监视了他的动向引你过去。”

——

文玉雁只能咽下满腹的仇恨,像往肚子里吞钉,其中的痛苦唯有自己清楚。

她回了自己的小屋子,劝说自己暂时放下痛苦,草草用了膳就躺到榻上。

入睡的前一刻,眼前却浮现出麻雀的脸。瘦小的人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字字泣血地指责为何不帮自己报仇。一根铁棍贯穿了她的太阳穴,还在往下滴着血,嘴张大成畸形的角度,诡异地笑着就要扑过来。

她猛然惊醒跳下榻,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才发觉只是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境。身上的外衣都被沁湿,湿漉漉地粘在背上,触感像血一样。

心中的恐惧和愤恨再也压抑不住,甚至不敢躺下,生怕闭上眼睛就对上朝夕相处的同伴,痛苦地求救,而自己却只能无能为力。

文玉雁紧紧咬住牙关,拔了剑推门到院子里去。

月光洒满了所有的角落,隔壁屋的灯还亮着,里面的人不知再想些什麽。

她不想打扰沈至景,提着剑出了院子找了个偏僻的地方。

被带回来之後,她就开始跟着跟着修习剑术,未曾有一日耽搁。每日天不亮就开始舞剑,把所有的怨恨倾泻在一招一式中。

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她就会摸向自己的剑。

人总是会背叛的,日渐熟练的剑术不会。她狠狠砍向一块石头,把它想象成沈至深,虎口发力,翻着寒光的刀刃就深深地没了进去。

文玉雁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愤怒没有完全发泄出来,心口的石头比眼前这块还要重,压得她难以呼吸。

她起身,一只脚蹬住石头,用力把剑拔了出来。插进去的力道太大,刃都被磨成坑坑洼洼的形状,转动间反射着奇异的月光,像在嘲讽她的无能。

又废了一把剑,文玉雁把它随意丢到了墙外。痛苦的日子已经损耗了至少四把剑,连坚硬的金属都抵挡不了炽热的恨意。

她抱着身子蹲在墙边,情绪堆在心头难以宣泄,除了她就只有天边的月亮知道这份苦楚。但月亮不会说话,只会冷漠地观察天空下的一切,所有的刺都要这个孩子自己吞下,扛着担子独自前行。

她居然开始有点理解沈至景了,理解他为什麽会如此渴求一个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以前在河边村也是一个人,所有的事还没有发生,文娘会在太阳落下的时候回来,唯一的事就是在家里等她。

而如今,娘死了,挚友没了,广阔的天地间就好像只剩下一个人,寒风与雨水越过文娘的脊背直接打在了这个孩子身上,每一刻都是无尽的折磨。

“嘎吱”一声,一直平静的门被打开了。

她错愕地擡头,对上一双惊艳的眼睛,是个男人。

他很年轻,没有皱纹,却满头银丝,随意地散着没有扎起,几乎快垂到脚踝,双眸很有神,唇色红润,轻轻地抿着。

他歪了歪头,问:“进来坐坐?”

——

这个偏僻的角落居然还有一个小院子,里面住着一个谪仙一样的人。

他的衣裳做工很精致,看似有一定的地位,小院子里却连一个下人都没有,种着一棵光秃秃的树,枝干都萎缩着,大概到了垂垂老矣的年岁。

文玉雁坐在一个蒲团上,来人率先啓唇道:“我是沈府的正君。”

他大概很久都没跟人说过话了,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嘶哑,和精致的外表截然不同。

与沈翊少年结发的夫郎,容颜尚存,却独自困守在落魄的小院子里,从不去讨好妻君的孩子争宠,整个人平淡得像一碗白水。

文玉雁还是第一次见到三位侍君中的其中一人,他们为了避嫌很少出内院,孩子也渐渐长大不需要,抚育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他说:“你多次在这里练剑,有什麽烦心事?”

再烦心的事也不能跟沈府的人说,即使是个失宠受冷落的正夫也不行。

文玉雁没说话,对面的人也不再追问,只是道:“痛苦是不会停止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习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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