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白老实回答:“就蹭过几节课,私底下也稍微了解了一些,比不得那些学长。”
熊奇咧嘴一笑:“你到是谦虚。”
他让开一个身位,问到:“有没有兴趣上手试一下?”
江雨白眼睛亮晶晶地,有些激动:“真的可以吗?我从来没试过,会不会……”
江雨白欲言又止,他虽然理论看的多,但实际操作和理论完全是两码事,万一出个什麽故障,那不是罪过?
熊奇大手一挥:“有我在,你怕什麽,你给机器搞炸了我都能救回来。”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太早。
熊奇看着冒烟还不停闪烁红光的操作台,挠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神色是掩不住的不可置信:“我说搞炸能救回来,你就给我搞炸了?!”
江雨白也挠着头,有些不解:“这个操作应该没问题啊,是我从一本书上推算出来的,之前还验算过好几次,都是正常的。”
江雨白有些无措看向熊奇,小心翼翼地问:“熊大叔,这……还能救回来吗?”
对于江雨白的视线,熊奇有些头疼,但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咬着牙也要圆回来,否则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能……能救!”
他咬着牙说,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查看起来。
“咦?”
熊奇神色有点惊讶,粗糙的手指在操作台上飞速移动,几个来回,红色警报就停止响动。
“怎麽了?”
熊奇没离江雨白的问话,看着江雨白之前的操作沉思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麽,最後在江雨白诧异的目光中,一拍大手,搂住江雨白的肩膀,夸赞道:“不错嘛,小子有潜力!”
江雨白被他搂了一个趔趄,神色迷茫。
有……有潜力?什麽潜力?破坏王的潜力吗?
江雨白看着还在冒着黑烟的操作台,有些心虚,害怕这是熊奇气急败坏後说的反话,支支吾吾,尴尬地应了几声。
熊奇是真的如获至宝,他来这里这麽多年了,周围的人大部分都对这一窍不通,只有少数几个,能勉强算是会一点,没想到今天见到的人能给他这麽大的惊喜。
“你这是怎麽想的用这种方法?”熊奇问。
江雨白如实将当初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诉熊奇,当时他想的时候,不知不觉掺和了很多以前实验室的想法,熊奇听得频频点头。
“怎麽,我这个想法有问题吗?”江雨白问。
“没问题!这可是大大的好!”熊奇激动,“这个想法可太好了,能省去其中好多麻烦。”
“那他怎麽会冒烟报警?”
熊奇摸了摸下巴:“这个方法虽然不错,但是对设备要求太高了,这虽然经过我的改造,勉勉强强也算不错了,但还是承受不住。”
“那这还能救吗?”江雨白担心地问,早知道自己不试了,万一整坏了,还要耽搁好久。
“没问题!”熊奇拍胸膛保证,“我换个配件就行了!”
然後开始忙忙碌碌捣鼓修理起来。
江雨白退到一旁,尽量不打扰他。
傅安翰贴了上来,握住江雨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
“嗯?”江雨白发出气音疑,但眼睛还是盯着熊奇。
“你的手脏了。”傅安翰轻声说。
江雨白这才回过神来,盯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