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消息更多像是报备一般,到哪里了,发生了什麽,出了什麽问题,与其说是发给江雨白的消息,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的镇定剂。
明知对方暂时无法回消息,但还是要执拗发出。
信号基站恢复,忙碌了大半天的熊奇再次打起了哈欠,同样抓着还昏昏欲睡的阿言去了卧室休息。
只留他们两个。
关闭光脑,江雨白和傅安翰找了个椅子坐下,江雨白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傅安翰:“你和那些人认识?”
对方的态度,以及傅安翰能如此快找到他,明摆着他们关系不菲。
傅安翰坐着挺直,一丝不茍,听到这话,原本笔直的背脊一紧,更加挺拔,好似一颗冷松。
“认识。”
还不等江雨白继续追问,傅安翰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直接就全盘脱出,丝毫没有想隐瞒江雨白的意图。
“他们都是塑月计划的幸存者。”
一句话,直接把江雨白炸懵了。
“幸……存者?”
江雨白面色凝重:“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实验体?”
对方的年龄看上去并不大,似乎和傅安翰差不多,应该不可能是当时的研究员,况且,傅安翰对待他们的态度也不是那种仇恨。
“嗯。”
“实验体不是都像你一样发配开荒任务了吗?”
傅安翰沉默片刻:“不是所有的实验体都接受联邦给我们制定的规则。”
江雨白也沉默了,联邦给他们制定的规则确实太苛刻了,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获得了力量,却要被永远束缚,当无休止的工具。
“白秋说是白夏研究员是他的哥哥?他们关系好像不怎麽好。”
“白秋比较特殊。”傅安翰的目光移到江雨白身上,“白秋是自愿进入塑月,既是实验者也是研究员。”
江雨白:“???”
不是,还有这种的?
“白夏和白秋是一对双生子,但白秋出生後白夫人就去世了,白先生和白夫人一直恩爱和睦,白秋出生後就发生了这种事情,所以白先生一直对白秋没有好脸色。”
江雨白:“啊?”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犹豫片刻问:“星际不是可以怀孕一段时间後进行体外培育吗,怎麽会发生难産?”
星际时代,科技发达,已经不需要母亲十月怀胎,一定月数,合适时机,就可以转移培育。即使不想转移培育,也能通过科技提前检测,怎麽会出现难産的事情呢?
“他的异能是吞噬。”
“啊?”这一环接一环弄得江雨白有些懵逼,“那他是出生就觉醒了异能,吞噬了白夫人的能量,导致白夫人死亡的?”
傅安翰抿嘴:“不是,是因为白夫人自身原因。”
江雨白:“……”
“如果真是这样,白秋活不到成年,虽然与他无关,可是这先天的吞噬异能让白先生无法面对,所以选择冷漠应对。所以他在某一天失踪,也无人去搜寻。”
江雨白:“……”
站在白秋的角度,这对他不公平,但站在白先生的角度,失去爱妻的他同样痛苦,只是他不应该拿年幼的孩子承受怒火,即使只是对他不闻不问,但他这种冷漠的态度也造就了白秋不幸的童年。
“他虽然不受重视,但天赋却丝毫不输白夏,于是逃离白家,毛遂自荐去到了塑月。”
“那你们怎麽会和他一起……”
江雨白疑惑,虽说白秋也是实验体,可是同样也是帮凶,竟然在塑月覆灭後还能和其他实验体保持如此关系。
“塑月的覆灭,有很大一部分有他的从中参与。”
江雨白:“……”
间……间谍?
“你们策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