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会?
“所以,宝宝方才为什麽生气了?”
待确认这只小猫儿心情平静丶可以稳定沟通後,周禛这才“从善如流”地问。
“哼,你很过分。”她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下,闷声。
“谁叫你弄我。。。弄得这麽疼丶这麽涨?”
说起来她仍羞。虽说今晚只来了一次,但这次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中途,因为被撑得太涨,她不敢坐下去,不自觉地用柔荑撑着沙发两侧,好将自个儿擡起,不将重力落下去,重力一落,便是自己套上他的,吞下他,越发地麻。
可周禛偏喜欢作弄她,也喜欢她上下,见这只小猫儿以柔荑为支点,他并不允许,索性扯了领带,像拧小鸡似的将她两条纤弱的皓腕反剪到背後,再用领带绑起。
如今,她皓腕上迤逦着一道红,便是他的“杰作”。
反剪之後,她便全然地没有了支点。只能由他带着沉浮,抛起抛落,那柔媚的泣昂愈发高亢,像天鹅濒死前的凄叫。
而这般,也迫着她愈发挺起自个儿,脊节反弓成一弧弯月。
少女立着天鹅颈,突起的锁骨,光泽盈盈。
再往下,被他疼爱过的两只尤其发涨,像雪兔儿,随着颠簸,弹跳着惊慌失措,又被他裹在掌心,以糙粝的指腹逗弄,盛开。
“哥哥丶阿禛哥哥。。。”
“人家要死了,呜呜。。。要被弄死了。。。”
她起先还不肯叫,後来哪里忍得住?
妖媚的低吟里夹杂着恳求。令他听了,只会红着眼睛,一遍遍更用力。
两人几乎是立时想起方才的旖旎,呼吸一时重了起来,少女的缕缕幽香,和男人凛冽干净的薄荷丶枫木气息相糅合。
那一声声“哥哥”,带着颤音,简直叫到他心坎里,只想好好地疼爱她。
男人喟叹一声,隔着细腻的绸缎,贴上她的脊背。他轮廓分明的脸埋进她发中,嗅闻到其上清新的马鞭草香调。
“宝宝,当时疼了,还叫得这麽欢。”他低声,“宝宝也得了趣味的,是不是?”
“。。。”孟昭然羞于承认,咬着唇,只拿手去拧他的小臂。
可他清瘦的小臂上覆着一层薄肌,哪里拧得起来?
周禛:“疼了也不告诉我。”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孟昭然吸吸鼻子,还委屈着。
“告诉你有用麽?你也不会轻一点儿。”
她学乖了,知道男人在那时候的话一点都信不得,该重还是重,该深还是深,只有她泣吟着告饶的份儿,却不知她泣吟的告饶在男人听起来是天籁,也是最好的催化剂。
“我才不信你的话。”
“。。。”
周禛失笑。
看来,他在某些特殊时刻的信用已经被透支完毕了。
“那你以前,脑子里也都是。。。这些东西?”
孟昭然又好奇。
在她看来,有了第一夜之後,好似和往常全然不一样了。
以前,周禛可是规矩到,即使她穿着睡衣在他面前,他视线也不会乱扫。不像现在,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全然地吞吃到肚子里。
仔细算算,自她搬来北城,差不多要一年了。
周禛回想了下,如实回答。“没有。”
在她没对他有感觉之前,他一向对她敬若天人,好似肖想她都是一种亵渎。那时候,欲望只是欲望,只是单纯的发泄。
不像现在。。。
喜欢和她做,和她紧密交融,你中有我,既是生理上的愉悦,更是心理上确认,他们正在彼此拥有。
“还有,你。。。这麽重,待会又要请陈叔送药膏过来,丢脸死人了。”
孟昭然的控诉仍未完。
他炙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让她颈上的小绒毛都因此立起来。
“乖,药膏我随身备有的。现在还疼麽,我帮你看看。”
不由分说地,他滑下去。指尖拢着一枚小小的贝壳灯,一粒灯光如豆。
孟昭然咬唇,看着那灯在他掌间闪烁,在她裙下闪起。
她感觉她好似成了一只萤火虫。猛地,她闭上眼,感受到他的吻,舌尖描摹丶勾画着每一处褶皱,将它们撑开,熨贴。
“够了。。。禛,明天还要录MV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