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于是他就碎碎念,碎碎念,翻来覆去就这一句,像是要把这句话刻到谁的脑海里一样。
俞百桦有些烦又有些无奈,你就说一个人爬在你耳边就一句话的叨叨叨,什么人能受的了吧。
“楼冬封,楼君卿,楼世子!!!你睡觉好不好啊。”
“百桦你是我的。”他已经不屈从于只是胳膊抱着,连腿都将她缠了起来。
“是是是,我知道了。”
他不依不饶:“说十遍。”
你是大爷,你说什么都对,俞百桦就老实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整整说了十遍,以为他要消停了,结果:“要有名字的。”
俞百桦叹息一声,认认真真的,又讲了十遍。“俞百桦是楼冬封的。俞百桦是楼冬封的……”
“百桦真乖,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睡吧。”然后他真的是瞬间酣睡,刚才的话似乎是个梦。
俞百桦窝在他怀中,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心鼓喧嚣,告诉她这都是真的,这话若在多说几遍,她可能就要心悸而亡了。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俞百桦的,一个人的。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太子赵显醒来,只觉头疼口干,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好半天才缓过来一些,抬眼往床下一扫,陌生的环境。
‘哎呦,这又是哪啊?’
头痛欲裂,君卿?最后的一点印象是和君卿喝酒,君卿在哪。
赵显习惯性的往左一看,哪里躺在一个女子,背对着他。半个洁白的身子,都因他坐起扯到被子,而裸露在外面。
‘女人?哪来的女人,君卿给他叫的?’
床上有个女人,不过是他一年之前常见的剧情罢了。所以,现在这个是谁?啊——无论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不是他最想要的哪一个。
一声嘤咛的声音,女子醒转:“太子,你醒了。”
赵显依旧揉着自己的脑袋,听着声音?往旁边一瞥,俞百香捏着被角,缩在一旁看他。
“怎么是你?”
“太子昨晚实在是酒醉的厉害。”
只是说他醉?难道……他掀开被往里一瞧,还是脱的有够赤条条的,啊!树旗帜了,该是去小解了。
只听旁的俞百香带些哭腔的委屈道:“昨天太子误把我当成妹妹,我实在劝说不过,就……”
顺水推舟呗,反正这场面,也不是第一次了。赵显径直下床,找了便桶就是唰啦啦的声音,然后又折返床上,并没有一点尴尬。因为他根本不清楚,这回与上次有什么区别,这回又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这绝对不是楼冬封把他送来的,难道他自己长脚跑来的,这也委实不合理啊。
“这里是哪?你也别哭了,哭的我头疼。”
“酒肆旁的一家客栈。我昨个见太子醉的厉害,便想搀扶着先找个地方,醒醒酒,在将太子送回去。谁想……太子实在是醉糊涂了,把我认做了妹妹。”
醉糊涂了?再俞百桦这里,他就没办过几件不糊涂的事啊。
“那就是我的错喽?你别哭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俞百香连连摇头委屈的摸着泪:“百香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百香若是不愿,便可大喊大叫,引得人来。可百香见太子你这么难过,想着能聊以慰藉也好。只愿太子不在继续难过下去便好,百香不是那种挟私要挟的人,百香无所谓的。”
俞百香穿着一个肚兜,手掩这胸口,被撕扯破败的地方就下了床,衣服四散的落在在地上。她脚骨纤细,触地腿一软就往一旁倒去。
亏待赵显离的近,一把将她搂住,触手就松开。俞百香随被这个一挡,没摔太实,却还是跪坐在地。
赵显缩了缩手:“你且等等,叫你的丫环进来伺候。”
俞百香不禁哭啼起来,去一件一件的拾衣服:“真的不必了,我还是走吧,就不在这里碍眼了。我知道太子爷你喜欢的是妹妹,把我当成替身,我不在意的。我当初若能强硬一些,阻止的了妹妹,太子便不需要这么难过了。可事事又不可强求,妹妹认定的事,便是我也拦不住。”
“太子是早知道的,妹妹将你送的都扔了,撇了。她不要了我才能捡。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就不信我。她也是同我一处长大的亲姐妹,我为什么要害她。
我也不知道,当初妹妹究竟在躲什么,明明她也不喜欢世子的。却还是将我骗到屋中,换了我的衣服。我早说此事不妥,可她非是不听,想是在侯府也吃了些苦头。
我心上怜惜,想着事已至此,世子心善也会待她好的。我只能当着父母的面,全部应下。可谁误会了我,我都不觉的委屈。
但唯有太子你不同,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每说一次,我都觉的心如刀绞。明明我是为了妹妹,而你却说我在算计她。我若算计,她又怎么会嫁给世子,她也只能嫁给匹夫走卒。我没有的,你为什么不明白那。”
赵显无望的看天,原来是这样吗?
罢了,现在提,这些有什么意义。俞百桦啊,她嫁人了。嫁给自己的至交。
“你叫丫环进来伺候吧,明天我叫太监来,抬你到东宫。”
俞百香声嘶力竭的喊:“不——我并不想要太子,为我做任何事。也不想太子你因为此事愧疚。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在意,我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我没事的。太子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昨天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什么都没有。”
俞百香披上衣服便逃了出去。愧疚吗?俞百香也是个好姑娘啊?可是愧疚又能怎样?她也是君卿喜欢的人啊。
他不想君卿不喜,她说不用负责吗?他也不想负责,他心里烦的很,烦的很那,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拖过去吧。
“那就随你吧。”
俞百香到外间,穿衣走人,眼睛一眯,‘还想抬我做妾,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