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冬封起身:“不是的,是弟媳怀了俩个孩子,入冬前后就会出生。”
楼夫人几乎是瞬间就想通了。药是堕胎用的,楼郁既然要逐出家门,那一定是。
‘啊——楼渊一定是,招惹了一个身份敏感的人,才会。’
楼夫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悠长的哀叹:“哎——该怀的不怀,不该怀的怀了俩。”
俞百桦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蹲下身嘀咕:“藏到这里狠狠的,吓世子一跳。”
“哪来的小丫环,你想吓谁啊?”楼渊抱胸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蹲在的女子。
“哎呀,都被你看到了,我没说要吓你。”
俞百桦见被世子识破,上去拉着他衣袖。反被那人一把推开,坐摔在地上。
“松开,你是谁?”
俞百桦揉着多灾多难的屁股有些恼:“你才是谁啊?又在玩什么花样吗?衣服都换了,还摔我俩次,我不管!你今天不求饶,我不会起来的。”
楼渊一寻思,挑眉:“你是俞百桦?”哥哥好的是这一口?摸样到是不错,身段也不错,就是……感觉脑子不太好使。
俞百桦起身一探他脑门:“世子,你不会是傻了吧。,我当然是俞百桦啊。”
楼渊恶寒:“我还没求饶。”
俞百桦立刻坐地上:“哼,你说的,可别后悔。”
……楼渊扶额:“世子妃,可听说过,楼冬封有个弟弟。”
“你自己说没说过,自己不知道啊。别想用装傻来蒙混过关,你看我掌心都擦破了。”
楼渊笑:“楼冬封许是跟你说过,可能没说清楚。楼冬封有个同胞兄弟叫楼渊,我就是。”
“等等……你是谁?”
“我是世子的同胞兄弟,楼渊,府上的二公子。”
“小叔??!”俞百桦立刻站的直溜的。
“哎,嫂子。”
“方才不好意思,你和世子太像,我一时没认出来。”
楼渊舔唇靠前一步:“没关系,我若知道是嫂子。刚才嫂子投怀送抱,我就不该推开嫂子的,我很像我哥吧。”
俞百桦吞口水,这个人是什么毛病,楼家的人究竟是有什么毛病。说话非得靠这么近才行吗?口水都要喷脸上了,退无可退,看着这个距离。
这人可能是楼渊,也可能是世子玩的新花样来试探她。这世上,那有那么像的人,一定是来试探她的。
俞百桦提腿,往他裆部一撞,双手猛推他肩膀:“变态楼冬封,你受死吧。”
然后一溜烟跑掉了,怕被追上,找个一个灌木村,浑然不顾的钻了进去。
楼渊吃通过缓了半天,脚步有点跄踉的。往园外走,正好撞上了楼冬封。
“哥去哪啊?”
“刚去了娘哪里,娘很担心你,就算你是做戏,也该多宽慰宽慰娘。”
楼渊叉腰:“啊,我知道了。哥回东跨院,可不往这边走。”
“啊,我让你嫂子在园子里等我,我过来寻她,你看到了吗?”
楼渊使坏:“真的在吗?我倒是很想见一见嫂子那。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你说你也不通知我一声就跑过来,我正装成你的样子,四处游荡那。快把衣服换来,省的别人起疑。”
楼冬封也没多想,二人将外衫交换过来:“是我今日过于草率了,以为你在朝廷那,以后不会了。”
楼冬封进来,远远看见一排绿油油的灌木丛,躲着黄色的一大团?近看可能看不出来,可远看,那亮快的黄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俞百桦,你钻里干嘛?快出来。”
俞百桦握着俩个树枝,还以为挡着,黑衣世子会看不到那。
“我不是故意的吗,刚才是失误,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
楼冬封哭笑不得:“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人还神叨叨?快出来,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
俞百桦心上还是有些嘀咕:“昨晚最后学的那个药草是什么?”
“党参。”
“为什么装成别人骗我。你摔我俩下,我今天不原谅你,也不出去。”
“???你不会,遇上楼渊了吧?”
“你还不承认,骗人也要适可而止,你这衣服都一模一样。”
“快出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