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喽。”楼冬封将她抱起,他也想耍帅的,一口气走到家,不过路太久远了。他歇了四次才勉强,将她抱的扔上床,然后瘫在她身边气喘嘘嘘,胳膊上也没什么力气,抬都抬不动,不过看她不恼了。
便觉的,偶尔这么哄哄她,也是不错。娘亲快点接纳她吧。
“楼君卿,你能打听打听,刘二小姐和方小公子之后的事吗?”
楼冬封侧起身子:“小没良心,我还惦记着你那,你都开始惦记别人了。”
楼冬封最后还是去给她查问事情的原委了,约了方小公子给他宽心,结果他一晚都是苦大仇深的灌闷酒。
却说方小公子这一句:“小泼妇——你站住。”
不仅震诧了别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明明是要说‘小娘子’的,又觉的小娘子也有点太过于调侃,不够正式,要叫她二小姐又想不起姓来,结果嘴一快……
刘二小姐硬忍住不做理会,他还不死心的喊了句:“就说你那,穿黄衣服的那个。”
瞬间大家哄笑做一团,方小公子也喝的有些醉意,也跟着笑。刘二小姐转身扯过丫头的托盘,提起就将方小公子一通揍。打的是鼻青脸肿,接近毁容。
刘二小姐闹的有些大,先打了丫环又打了方小公子。不过毕竟是家里‘祖宗庇佑’的孩子,刘家上下都不觉的刘二小姐有什么错,反到把方小公子骂了一通,扬言第二天找他家里人理论。
方老太爷气的一晚上没睡着觉,拖着方小公子理论,还没出了正门,俩家人就撞了一处去。
方小公子当下就要娶刘二小姐,任方老太爷怎么说都不好使,俩家人瞬间就懵了。方家觉得方小公子被打的撞邪了,刘家觉得这下闯祸了,给打傻了。俩家就这么暂时性的各回各家。
楼冬封见方小公子一副动了情,痴迷的样,劝他好事多磨,便回了家。
“我看这刘二小姐被方小公子瞧上了。那是祖辈烧高香了,果然是祖宗庇护的孩子呀。”
俞百桦当下就不乐意:“胡说,方小公子那人谁不知道他啊,谁嫁给他谁倒霉。娇气的要命,坐个凳子不放蒲团都能硌伤他。”
……“那是他得了痔疮。”
俞百桦据理力争:“那他喜怒无常,别的女子瞧他一眼,他就要挖人家眼睛出来。那谁嫁了她,身上还能有件好的吗。”
……“那是有人说他娘们儿,他散步的谣言。”
“还有,还有。他有龙阳之好花柳病那?这样的人,莫说长辈宠爱,就是不宠,也不能让刘二小姐跳这个火坑。”
……还有这种谣言那,楼冬封不禁替方小公子捏了把汗。
“你这都听谁说的?”
俞百桦穿衣服:“大家都这么说,不行,我要去告诉刘二小姐。”
……楼冬封一把将她扯住,丢上床:“不行,你那都不许去。”
楼冬封出门喊道:“青木,吩咐下去,不准放世子妃出府。”
俞百桦不得意:“你——不讲理,为虎作伥。”
“俞百桦,我同你说,就我们这帮公子哥里,十个人里也寻不出,方小公子那么个心细待人真诚的。他家里门风清正也没那些龌龊的府宅勾当。他这回是认了真的,你就莫跟着瞎参和了,真要成了,你那闺蜜就是一辈子享福的命。”
俞百桦冷哼一声,一脸不服气。楼冬封耐心劝道:“俩家祖辈已经商量了亲事,是要着人查访名声的。刘二小姐可是‘祖宗庇护的孩子’,刘家不会轻易糊弄的,真若访查出来了,这事成不了的。”
第二天,楼冬封有事出去打外面回来,看到俞百桦坐在书案前,理直气壮的瞅着他。
他单眉微微挑起,茫然,她这又是闹的哪一出。看她那摸样有些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八成因为昨天的事闹着那,听说今天正门和东门都将她拦下了。
“俞百桦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她脆生生的喊道:“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楼冬封走到书桌前:“教你识药材你不乐意?”
“乐意。”
“真的乐意?”
“乐意。”
“昨天当着娘的面说你,你很不满。”
“没有。”
“我最近有惹你了?”
“有。”她愤愤然的冷哼。
楼冬封强忍着笑:“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她赶忙摇头。
楼冬封柔声道:“不乐意你就说,我还能打你不成,不是说过,有什么不满,别往脸上写吗?”
“我没有”
楼冬封拿起铜镜照着她的鬼样:“还没有,你把脸画成这样,当我瞎呀,快去洗了。”
“不要。”
“你还有理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