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这样,无时无刻不狠狠地践踏着我的爱意和自尊!
我是真的累了。
侍应生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我只挥挥手:
“没事了,去忙吧。”
见我这么无波无澜,顾承砚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故技重施,与宋晓绒耳厮鬓摩,极尽暧昧。
他们身边不断发出起哄声。
在顾承砚第三次把口中的香槟渡给宋晓绒后,并挑衅地看向我时。
终于看到我推开椅子向外走去。
他推开宋晓绒追了几步,扯住我讥讽道:
“受不了了?我可不会要这么小气的人做顾太太。”
我一把挥开,反问:“顾承砚,你哪来的自信,我肯定会选你?”
顾承砚像听了天大的笑话:
“不然呢?陆家刚遭受毁灭式的投资失败,沈家那位是病秧子。至于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