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换概念。”
徐惊缘又是一愣,她反应了许久要反驳梁烬舟,可是一开始想的是把自己的话平稳说下去,脑子里似乎有两股想法对冲,然後她有点儿生气地说:“你过分。”
可这语气,在梁烬舟听来,根本就不是生气。
他侧着身子看她,其实离她很近,大概是因为开车需要寻找车位,所以她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仿佛之前那句埋冤,就是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
停好了车,徐惊缘才松了口气,想说什麽,一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灯光昏暗,他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像是要吻她一样,却只淡淡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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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饭,徐惊缘带梁烬舟去店里看智能手表,周末晚间,店里人不少,工作人员只在旁边跟随,顾客询问才会开口。
徐惊缘拿起一款淡紫色最新款智能手表,询问梁烬舟:“你觉得这款怎麽样?”
梁烬舟垂下眸来,诧异于她的审美。
淡紫色,是冯灿最喜欢的颜色。
只是视线一瞥,正好又瞧见了手表价格。
他低声道:“不怎麽样。”
但是徐惊缘一下就识破了他:“别看价格。”
梁烬舟:“……”
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别人索取的那一方,别人他一分,他要还人三分。
“别买了。”
“别扫兴。”徐惊缘看都不看他,叫来工作人员,询问道,“这个表带,可以更换吗?”
工作人员:“可以。”
……
没用多少时间,徐惊缘就付款了。
回程的时候,梁烬舟开车。
明明付钱的时候,梁烬舟看着她欲言又止,但当下,却闭口不谈。这样的气氛很安静祥和,徐惊缘想。
但梁烬舟想得却是,买了便买了,他不想一下子扫两个人的兴。
他一边开车,一边和徐惊缘说:“用我的手机,给冯灿打个电话。”
徐惊缘:“哦。”
手机搁在他外衣的兜里,徐惊缘伸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拿了几下却没拿出来。
梁烬舟笑了一下。
徐惊缘抿唇:“笑什麽?”
“你紧张什麽?”他说。
徐惊缘一顿,然後伸手在他口袋里摸到手机,拿出来,说:“我才没有。”然後又说,“我不知道你的密码。”
梁烬舟报了一串数字。
徐惊缘的手指在屏幕前顿了一瞬,那一瞬间她脑海里过了一遍网络上经常出现的画面,至亲至疏夫妻画面,还有那一句——没有人能从男朋友手机里逃出来。
徐惊缘发誓不是故意看到的他的通话记录,只是拨打电话需要点开通讯录。
梁烬舟告诉她通话记录里第二个就是冯灿。
徐惊缘笑着打趣:“那第一个是谁?”
他还没回答,她就看到了答案。
是徐惊缘。
徐惊缘下意识地勾了一下唇角,然後手指轻触屏幕,拨通电话。
冯灿灿很快就接了电话。
“舅舅。”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叫人分不清是嫌弃还是无奈,反正不是好的情绪,也像是被打断性质後的不满。